“三大爷,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我手里真没这么多钱,两毛?”
阎埠贵脸一下子憋红了,好家伙,比自己还抠。
“秦淮茹,两毛钱你另找人吧?”
秦淮茹知道在阎埠贵手里自己甭想占到半分便宜,眼珠一转,立马转移了阵地,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您在院里一向最公平,求求你帮帮忙。"
刘海中一听"最公平",浑身的劲儿立马就上来了,腰板都挺直了三分,斜眼瞥了一下阎埠贵:
"老阎啊,我看这事差不多就得了,秦淮茹现在一个人操持家里也不容易,能帮衬就帮衬一把。"
阎埠贵一听就不乐意了,翻着白眼直撇嘴:
"我说老刘,你这话说的?
你家老伴给秦淮茹看孩子还一天两毛钱,你怎么不提啊?
要不你把这钱给我,我家替你干了?"
刘海中"腾"一下脸就涨成了猪肝色。
这茬院里人谁不知道,他刚才一高兴愣是给忘了。
尴尬过后,他突然想起聋老太太交代的话,要跟院里人搞好关系,要树立自己当大爷的威信。
这么一想腰杆又硬了。
"秦淮茹,你把煤票白菜票都拿出来,我跟你去把东西拉回来。"
秦淮茹听得一愣神,简直不敢相信自个儿的耳朵。
还有这好事?不用出钱就有人帮着拉?
"那,那好意思啊,二大爷,我没钱?"
刘海中摆摆手,一副宽宏大量的架势:
"不用你出钱,拿票来。"
秦淮茹顿时放了心,转身一溜烟冲回屋,把煤票和白菜票全掏了出来,生怕刘海中反悔。
磨磨蹭蹭半天又从兜里摸出五块钱,红着脸递过去:
"二大爷,我手头就这么多了,您先拿着,等拉回来该多少钱,我下个月发了工资一准给您补上。"
这点钱哪儿够买煤买白菜的?
可刘海中压根没计较。
他眼角一扫,见周围好几个邻居都盯着自个儿看,还以为大伙儿都在夸他仗义呢,心里头那个美哟,跟喝了蜜似的。
"嗯,没事,就这么定了,光天,光福,你们两个找两辆排子车,帮你秦嫂子把煤和白菜拉回来。"
刘光天两人都傻了,老爹这是想白使自己。
阎埠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目光跟刀子似的剜着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