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钱呗,乐意。"
何雨柱早就知道会被人议论,回头冲钟跃民一乐。
钟跃民撇撇嘴,压根不当回事。
“柱子哥,我这一身行头去了那边还不知道能不能穿上,你说要不要留下?”
何雨柱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思索片刻。
“还是带着吧,万一没吃没喝的,还能把它给当了换粮食。”
袁军听着两人的谈话,对他这个主意很赞同。
“跃民,柱子哥这个主意好,以后它就不是大衣了,而是你的救命符。”
钟跃民想了想,还真是这个道理。
“柱子哥,还是你点子多,比我们想的都周到。”
折腾了快两个钟头,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日头都偏西了,三辆地排车哼哼唧唧停在了何家门口。
煤就堆在何家门口不远的墙边,成了个小山。
冬白菜没多少,何雨柱进入地窖,左右瞅了瞅,忍不住乐了。
这就是四合院传说中那个"大名鼎鼎"的地窖?
以前可没少看各位作者大佬写的小故事,易中海拉着秦淮茹钻地窖的八卦,脑子里还真脑补出不少画面。
今儿一瞧,直接无语了。
这地窖也就四五平方见方,潮得厉害,四壁全是湿泥巴,踩一脚黏糊糊的。
上头就一块木板盖子,连个锁都没有,跟他想象中的样子差了十万八千里。
找了不少木头撑在底下,把冬白菜一颗颗码进去然后就爬了出来。
这破地方多蹲一分钟都难受。
钟跃民几人虽然有些武力功底,可也累得气喘吁吁。
不过架不住人多热闹,打打闹闹的,倒也不觉得苦。
尤其是罗东,一屁股坐在门槛上直咧嘴,今儿这关算是躲过去了。
这活儿要是让他跟何雨柱俩人闷头干,干到天亮也未必能利索。
何雨柱拿来脸盆让几人都洗了脸,何雨水从屋里颠颠跑出来,站在台阶上喊:
"柱子哥,跃民哥,几位大哥,该吃饭啦。"
何雨水跟这帮人都一块儿吃过饭,早熟了,也不生分。
何雨柱干脆把两个屋里的大桌子都搬到门口拼在一块儿。
何雨水,罗月,岳母三个人抱着孩子在屋里头围着小桌吃。
何雨柱从屋里抱出一箱汾酒往桌上一顿。
"今儿咱们这算一天吃了两顿好的,也算是给跃民哥几个正式践行。"
罗东端起碗,嬉皮笑脸:
"跃民,我说真的,你们今儿可算是干了件人事儿,要不然就我和姐夫,非得被这堆煤和白菜练残了不可。"
一桌人听了,全笑出了声。
钟跃民拿筷子敲了敲碗边,斜眼看罗东:
"要不是看在你姐夫的面子上,谁乐意管你这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