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靠在床上,皱着眉侧耳听着隔壁的动静,扭头看向妈。
“妈,刘海中这胖子又发什么疯,在家里摔东西打孩子?”
刘大妮把昨天中院发生的事讲给他听:
“还能因为啥,傻柱请一帮朋友拉煤和冬白菜,晚上在家摆酒吃肉,聋老太想去蹭肉吃。
刘海中跟着过去,还想拿二大爷的名头压傻柱,结果被傻柱当场怼得下不来台,丢尽脸面,回家拿孩子撒气。”
许大茂听完脸色瞬间阴沉,一股妒火直往上冲。
“好你个傻柱,故意显摆。
什么朋友,我看就是花钱雇来撑场面的。
就他那德行谁会跟他做朋友,等我身上伤养好,一定给他好看。”
骂完,怒火总算得到发泄,马上就又想到自己这些天的花销。
“妈,街道王主任那边怎么说?这事不能一直拖着,得逼着贾家掏钱。”
刘大妮满脸无奈:
“我能有什么办法,秦淮茹天天哭穷,一口一个家里揭不开锅,拿不出钱。
贾张氏还要蹲一个月的牛棚,咱们只能等着,也没别的法子。”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压低声音:
“妈,我跟你说个事,秦淮茹跟我们轧钢厂李怀德李副厂长之间有染,我手里有证据。
秦淮茹要是一直不肯赔钱,咱们就把这件事捅出去。”
刘大妮脸色唰地变了,连忙摆手:
“大茂,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咱们还要在轧钢厂讨生活。
李怀德是副厂长,真把他得罪了,往后在厂里,他随便找点由头就能报复咱们,咱们日子不好过。”
许大茂咬咬牙:
“我当然知道风险,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亮出来。
可秦淮茹一次次装穷赖账,总不能白白吃这个亏,这就是咱们手里最后的底牌。
只要秦淮茹肯拿出钱来,这事咱们烂在肚子里。
她要是继续耍赖,那就鱼死网破。”
刘大妮心里七上八下。“秦淮茹手里没钱,说出去也没用。”
许大茂目光阴沉沉望向窗外。
秦淮茹没钱,他一点都不相信,因为光自己这半年多就被她以各种借口弄去一百多钱。
这女人最会骗人,不可能没钱。
“妈,你明天见了秦淮茹就把这事告诉她,她一定会给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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