聋老太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咬了一口肉包子,油充斥喉咙里,非常的享受。
"海中,急什么?天大的事也得把饭吃了不是?"
"不是,老太太,快到上班时间了,咱还是快走吧。"
聋老太摆摆筷子,一点都不着急。
"我这把老骨头,吃快了不消化,你要是着急,你自己先走。"
刘海中哪儿敢自己先走?
这趟去街道办全指着聋老太给他撑腰,要是把老太太撂下自己走,去了街道办也要被王主任训死。
只能憋着气在屋里来回踱步,跟个拉磨的驴似的焦急等待。
好不容易等聋老太吃完,掏出手帕擦了嘴,这才不紧不慢地下了炕。
刘海中一看表,得,早过了上班的点了。
好在他昨天就提前让同是轧钢厂工人的邻居请了假,不然这考勤又得扣钱。
出了大门,聋老太走不动,刘海中又给叫了辆黄包车。
聋老太往车上一坐,跟个官太太似的。
刘海中自己两条腿倒腾着跟在车旁边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脑门上的汗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刘光天和刘光福瞧着老爹和聋老太离开才现身。
刘光福没了主意,看向二哥。
“二哥,接下来咱咋办?”
刘光天想了想。“回家,拿点吃的就出去,等晚上再回来。”
如果王主任要处理老爹,那白天肯定会来,等晚上应该就能有结果。
街道办,何雨柱早就到了,进了王主任的办公室,把昨晚上的事儿一五一十全说了。
刘海中说聋老太是老祖宗,思想有问题,还有在家打孩子的话都说出来……。
王主任听完眉头就皱起来了:"还有这事儿?"
"王主任,你可以去院里找人问问,我不会说一句假话。"
王主任在本子上记下经过。
"行,这事儿我知道了,你先去上班,我会去院里调查。"
何雨柱见该说的都说了,也不多待,转身出了办公室。
出了街道办,他骑上自行车正要走,正好迎头看到刘海中跟黄包车后头呼哧带喘地跑进来,脑门上全是汗。
聋老太则是悠哉地坐在黄包车上。
车子在街道办门口停下,聋老太从车上下来,理了理衣角,很有种官太太的气势。
刘海中看见何雨柱,鼻子里哼了一声,那眼神分明在说,来得早又咋样?你还能咬了我?
聋老太倒是笑眯眯的,脸上跟开了朵花似的:
"柱子啊,今儿起这么早?又来给王主任汇报工作啊?"
何雨柱瞧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这老太太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一样,眼角的皱纹都挤一块儿了,肯定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也不搭话,嘴角一扯,点了点头,蹬上自行车就去轧钢厂上班。
“老太太,别管他,等我当上一大爷一定好好治他,给你出那口恶气。”
刘海中拉着聋老太就往街道办里去,一路上已经忍不住幻想怎么治服何雨柱。
聋老太看着他那脸色就膈应,等会有你受的。
正在刘海中脑子里开大会批斗何雨柱时,王主任的声音宛如炸雷一样把他震醒。
“刘海中,你怎么在这,不是让你去扫大街吗,你敢脱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