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下是真没办法了,扭头就朝聋老太作揖,声音都带着哭腔:
"老太太!您倒是说句话啊,您帮我求求情,我真知道错了。"
聋老太暗暗出了一口气,垂下眼皮,掩住眸子里那点压都压不住的快意。
就王主任刚刚说的,又是妇联,又是通知轧钢厂,再加上街道办的处罚,刘海中这次是跑不掉了。
就是不知道轧钢厂那头会怎么收拾他,能不能顺带着把刘海中开除?
那时刘家没了靠山又没了钱,还不是任自己拿捏。
"小王啊,你看这事海中也是随口说说,能不能通融一下,回去我跟柱子说,这事就算了。”
王主任不知道她是假求情,不耐地拒绝。
"老太太,这事您就别管了,回去吧。"
聋老太重重叹了口气,没再多说。
戏演到这儿也就差不多了,反正尽力了。
“刘海中,你回家吧,等着别出去,一会儿我和妇联的人汇报后就去院里解决这事。”
刘海中不知道自己咋出的街道办,跟丢了魂儿似的,耷拉着脑袋,两条腿跟灌了铅一样,一步挪不了三寸。
聋老太瞧着他那副德行,心里头那个美,越发觉的自己的计划是对的。
刘海中太蠢,只有舍弃了以后才能过的舒服。
她脸上却还端着,一副替他操心的模样。
"海中啊,你跟老太太说实话,昨儿个你是不是真又打光天光福他们了?"
刘海中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憋了半天才嘟囔:
"老太太,我那也是为了这俩小子好,整天游手好闲,啥活不干,就知道吃家里的,我不揍他们揍谁?"
聋老太心里冷笑。
光吃不干?
人才十六七岁,去哪干?
"海中啊,让我怎么说你好,上次妇联的人都来了,你还不长记性?"
刘海中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拉着聋老太的袖子求救。
"老太太,您救救我,您给我想想办法,这事儿可怎么办,我以后还要当官,不能被罚。"
聋老太差点被他气笑。
到了现在还想当官,真是无可救药。
“这个,海中,也不是完全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