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腿一软瘫在地上。
刘海中也是眼前一黑,心里那根弦“嘣”一声就断了。
完了,全完了。
那俩小子身上还带着伤呢。
等他们被带回来往这一站,伤痕就按不住。
就妇联这群女人的狠劲,到时候别说是封建迷信这一桩,就这件事都不会放过自己。
他没了办法,只能向聋老太求救。
“老太太,你救救我,你跟王主任他们说说,我没有搞封建迷信,我也没有打儿子。
他昨晚就是教训他们几句。”
聋老太刚脱身,怎么可能会因为他又被牵扯进去。
“海中啊,要错误就要承认,要改正,还是好同志。”
刘海中愕然,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聋老太不想帮自己?
“老太太,你?”
王主任眼见他啰嗦个没完,无奈地打断他。
“好了刘海中,你别啰嗦了,是不是冤枉等刘光天两兄弟回来就知道了。
我告诉你,这次我一定会给轧钢厂打电话,把你的事报上去。”
刘海中内心全是绝望,不能让轧钢厂领导知道,自己还要当官?
“不行,不能告诉轧钢厂。”
街道办两个干事回来,身后还跟着刘光天刘光福两兄弟。
俩小伙子灰头土脸,裤腿上全是泥,胳膊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格外扎眼。
王主任一看这情况脸上更加的铁青。
“刘光天,刘光福,你们身上和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谁打的?”
刘光福嘴快,脱口而出:
“是……是我爹打的,昨晚上我们……。”
“闭嘴。”
刘海中急得跳起来。
“你个畜生,你敢别说……。”
他话没说完,妇联那胖赵姐直接一脚把他给踹倒。
“刘海中,你给我闭嘴,刘光天刘光福,你们俩给我说,是不是刘海中打的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