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这都快过年了,怎么会这样?
傻柱,都是傻柱害的自己。
要不是他向王主任告状自己也不会有今天。
傻柱这狗日的,都是轧钢厂后勤部主任了,还这么阴毒,硬要抢自己的一大爷位子。
就不能大度些,把位子让给自己,不就什么事都没了。
不知晃了多久,车"吱"地一声停了。
"刘海中,到了,快下来。"
刘海中刚回过神,还没看清到了哪个地方就被推下车。
脚一沾地,看着眼前一个破破烂烂的大院,土坯墙,茅草顶,一圈木栅栏里头,拴着三头黄牛,正"哞哞"地叫。
墙上用白灰刷着几个大字。
"黄村生产大队牛棚"。
刘海中还没缓过神来,栅栏后头探出一个人。
一个精瘦精瘦的汉子,黑红的脸膛,穿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裳,手里头还拎着一把镰刀。
俩人四目相对。
那汉子先是愣了一下,眼珠子"唰"地一下瞪圆了,紧接着,脸上慢慢挤出一个冷笑。
"刘海中?"
这汉子把镰刀往地上一杵,三两步冲过来,蒲扇大的手"啪"一下,死死揪住了刘海中的衣领子。
"可算逮着你了,看你这次还往哪跑。"
如果何雨柱在这,一定会认的这人,这地方。
这地方正是何雨柱几人两次打猎来的黄村,而眼前的精瘦汉子正是黄牛老猎人。
刘海中被他这一嗓子,加上一巴掌吓得腿都软了。
他怎么能不认识。
只是到现在他还有些懵。
黄牛怎么会在这?
这里不会是黄村吧?
黄牛眼见他装傻,恨恨地道:
“刘海中,这次不给我工位,或者五百块钱,你别想跑。”
“老牛,你听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