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牛,您消消气……我,欠你的钱一定还。"
黄牛哼了一声。
"当然要还,还有别的我不管,这三头牛是你们俩的活儿。
甭管你们怎么分,要给我饿瘦了一斤肉,你俩就等着挨收拾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还钱的事有的是时间慢慢折腾这两人。
贾张氏"噗嗤"一声就乐了,一屁股坐回牛栏旁边的干草堆上,翘着二郎腿,美滋滋地啃起窝头来。
这半个多月就她一个人蹲在黄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闷得她天天数牛毛。
如今刘海中一来,好歹算有个伴儿。
虽说这伴儿也不咋地,但有人陪她拌嘴,总比一个人强。
更让她痛快的是自己现在能欺负刘海中,这可是难得的机会。
"我说刘海中,说说呗,你这大干部到底是咋栽进来的?"
刘海中正抱着一卷破被子,在离牛粪最近的那块地方扯了点干草,垫巴垫巴,撂下被褥。
他闻着那股子冲鼻子的牛粪味儿就要吐。
眼见贾张氏吃起来,他肚子又咕咕地叫起来。
昨晚在小黑屋中关了一夜没吃一口,白天也是如此,到现在已经两天多了,肚子早就饿了。
“我没犯错,都是让傻柱给害的……。"
贾张氏一听傻柱,三角眼变的阴森,脸上也多了恨意。
"啥?你也让傻柱给害的?老娘也是。你快说说,傻柱是怎么收拾你的?"
刘海中见她这副模样,叹了口气,添油加醋地把自己那点"遭遇"从头到尾学了一遍。
当然,他可没说自己搞封建迷信,也没打儿子,都是被傻柱害的,全世界就他一个好人,都是坏人。
贾张氏听得是又拍腿又咬牙:
"我就说吧,傻柱就没安好心,那小子蔫儿坏,等我出去了一定要他好看。"
俩人一唱一和,越说越来气,索性坐到牛棚门口,把何雨柱从头到脚骂了个遍。
骂到日头升到头顶,贾张氏骂渴了,从怀里掏出个水壶灌了一口。
刘海中可受不了了,肚子里"咕噜"一声,嘴也干了。
不对啊,这都晌午了,怎么连个送饭的都没有?
"贾张氏,咱中午吃啥?"
"吃啥?"贾张氏白了他一眼,从旁边拎起一个篮子。
"喏,就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