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给我住手。"
村长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你俩想把我的牛棚拆了是怎么着?"
可刘海中俩人已经打红了眼,理都不理他。
村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浑身直哆嗦,指着那几个壮劳力:
"你们几个给我把这俩货分开,谁再敢动手,多加五天刑期。"
那几个大汉早就看贾张氏不顺眼了。
这老婆子刚来那两天那叫一个嚣张,在村子里指手画脚。
所以几人这会儿哪还客气,呼啦一下涌上去,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照着俩人就是一人几脚。
然后七手八脚地把俩人按进草垛里。
刘海中趴在地上好不容易缓过神,摸了摸脸上,满是血印子,疼的他浑身发抖。
贾张氏更惨,眼睛被揍得乌青,鼻青脸肿,头发跟鸡窝似的,被刘海中薅下来不少。
老村长气得脸红脖子粗,指着俩人:
"你们俩,这两天谁也别想吃饭,还要打报告加五天刑期,都给我好好反省。
要是再敢闹,我这就把你们的情况报上去,让你们过年都回不了家。"
说完,气的转身就走,黄牛几人见状也跟着离开。
牛棚里,只剩下一地鸡毛。
三头牛牛脸上全是无辜,还没吃饱,继续吃。
刘海中跟贾张氏瘫在草垛里,瞪着对方,谁也不服谁。
好一会儿,两人都撑不住了,各自回到自己窝里躺下歇息。
俩人这一通闹腾换来两天不许吃饭,外加多蹲五天牛棚的惩罚。
贾张氏心里那个窝火,自己原来已经加过五天,现在又要多加五天,要待上四十天才能离开。
刘海中更是心急如焚。
他可是轧钢厂七级锻工,饭碗就是他后半辈子的依仗。
王主任说厂里给他停职一个月,要是一个月回不去被厂里开除,那这辈子就彻底完了。
贾张氏回头看向刘海中,阴恻恻地开口:
“刘海中,你想早点回城里保住工作?老娘偏不让你如意。
老娘走不了,你也要在这陪着我慢慢熬,老娘要你喝我的洗脚水,我看你能嚣张多久?”
这话直接戳中了刘海中的怒火,他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吼道:
“贾张氏,你别得意,要是我的铁饭碗真丢了,我这辈子就跟你死磕到底。
大不了豁出去,我直接去找棒梗算账,直接打断你好孙子的腿。”
棒梗就是贾张氏最大的软肋,一听见这话,她浑身一僵,心里发慌。
刘海中要是真被逼急了,对宝贝孙子棒梗下狠手,孙子将来落下残疾,别说娶媳妇奔前程,连过日子都难。
“刘海中,你敢动我孙子一根手指头试试?”
这下轮到刘海中扬眉吐气,冷笑着回怼:
“你看我敢不敢,你要是敢坏搅黄我的工作,我就让你们贾家绝户。”
两个人互相拿捏着对方的把柄,谁也不敢再逼对方。
这时,牛棚外传出黄牛的大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