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子阳端起酒杯,对着他们一举,“太子殿下,太子妃,我们夫妻敬你们一杯。”
北辰晏端起酒杯,对着他们夫妇举了一下,一饮而尽。
南宫妩和习锒华都怀孕了,只能以茶代酒。
宴会开到一半,南启帝就起身要离开。
“朕就先行一步,你们继续。”
他和皇后在这里,大家都拘着,还是早点走好了。
霍靖也不太喜欢宫宴,皇后一走,他也站起来,一起走了。
“恭送陛下,皇后娘娘,镇远王。”
皇帝一走,果然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一个多时辰过去,坐的时间太长,熙儿和珏儿也都坐不住了。
“娘亲,我们想出去玩一会。”南宫珏道。
“那走吧!爹爹和娘亲陪你们一起去。”
北辰晏也知道南宫妩不想坐在这里,站了起来。
夫妻俩带孩子们如厕去。
见他们一家子要走,南宫骁和祁子阳夫妇自然也起来了。
他们这一离开,肯定不会再回来端坐着。
最后,宫宴由习丞相来主持,直到戌时才散了。
孩子们的生辰宴过后,他们又在玉龙城住了三日。
在这几日里,有关于西燕国战事的消息不断传来。
北狄国和云朔国联军又去攻打黑破岭,但伤亡惨重,暂时停战。
“黑破岭易守难攻,就算北狄国有火药,想要攻破也很难。”祁子阳道。
北辰晏看着地图,“那他们会放弃黑破岭,转去攻打别的城池。”
西燕国这么多的城池,他们不会傻得只去啃一块硬骨头。
“死的人太多了,我们要不要动手?”祁子阳问他,“虽然看不惯南宫承坤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但北狄国和云朔国更可恶。”
几百年来,他们南启与北狄国、云朔国摩擦不断,是世仇,那是多年埋下来的仇恨,不是暂时的和解,就能抹掉过去一切的恩怨。
“妩妩,你怎么看?”北辰晏看向南宫妩。
每天都死这么多的人,他们再不出手,人都要死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