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宏走进屋里,一股浓烈的草药味扑鼻而来。
他眼扫了一下屋里,见里间的拔步床上,躺着一个人。
“六皇兄!”
床上的人好像被吵醒了,转过头来,眼神迷茫。
南宫妩被北辰晏搀扶着也走进来了,看到床上形销骨立的人,脸色都变了。
六皇兄今年还不满二十岁,一年多前被明德帝一道圣旨勒令就藩,限他十日内离京,临行前和五皇子一起来王府跟他们道别,哭得眼睛都红了。
她怕南宫承坤对他们二人下杀手,还暗中派人护送他们到封地。
“六皇兄,你这是怎么了?”南宫宏问道。
金河又扑通地跪下来,“六皇子…他被太子的人下药了,这个王府里都是朝廷的人,你们再不来…呜呜……”他呜呜地哭起来。
“我来看看。”南宫妩把六皇子的手从被子拿出来,三根手指搭在他脉搏上。
她指尖刚触到那细弱的脉搏,眉头便紧蹙了起来。
脉搏极度微弱,浮而无力,像是风中残烛般虚浮颤动,身体的机能竟是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如果他们没有来,他活不过一个月。
南宫宏见她眉头紧锁,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汝宁王姐,六皇兄怎么样了?”
“中毒太久,毒入肺腑。”
站在床前的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汝宁王姐,你一定能救六皇兄对不对?”南宫宏问道。
他当时命悬一线,都被她救活过来了。
南宫妩又掀开六皇子眼皮检查。
就这一会,六皇子又沉沉睡过去了。
南宫妩简单地检查一遍六皇子的情况,才道:“我尽力吧!”
她不敢说能救活过来。
南宫辰跟他中的毒不一样,中的时间太久,毒素积累在五脏六腑里,如果能看得到的话,里面的内脏怕都是黑的。
就算人能救过来,光是透析也要好几个月。
“汝宁郡主,求您救救六皇子,属下会感念您的恩情的……”金河给她磕头。
“我会尽量救他,你起来吧!”南宫妩道。
“那些人不仅给六皇子下毒,还打断了他的腿,自那以后,殿下只能躺在床上,都是属下无能啊……”金河哭诉。
“什么?他们还把六皇兄的腿打断了?”南宫宏震惊,就要拉开南宫辰的被子检查。
南宫骁却握住他的手,“交给妹妹就好。”
南宫宏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