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里面他最看不起的就是和他家世差不多的张启航。
迟早有一天,这家伙会败在他自己的狂妄自大手上……当然,也有可能是下半身。
玩得这么花,最后不是进医院就是进监狱。
此时,远在自由国(M国)的应谌偃刚刚结束了一场持续时间长达6个小时的会议。
手机起来,瞄了一眼发现是晋楚瑜,直接没点开,就去浴室洗澡。
氤氲的雾气弥漫,等应谌偃出阿里拿起手机的时候,晋楚瑜已经失去了耐心。
他呆在月水榭居里一直给应谌偃发消息,可对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只好信息轰炸。
最后不耐烦就开始打电话。
“喂?”应谌偃刚出来,浓密的发丝还滴水,他轻轻拿毛巾擦拭,点开接听。
以为对方真的有急事。
结果对面开口第一句:“阿偃,还记得上次的那个女孩吗?”
应谌偃沉默,“没事我就挂了。”
“哎哎哎!人家出事了,受伤了!你真的一点都不关心啊?”
应谌偃的手蓦地一顿,眉心微不可察地收拢。
“怎么了?”
晋楚瑜静悄悄地就等这句话呢,可真的听见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
他真的猜对了!
应谌偃这个焖烧就是对人家小姑娘有企图!
他清了清嗓子,“咳咳,我发给你的链接看一下,那个小姑娘被人泼了硫酸,真惨啊!”
应谌偃淡定的动作骤然一变,握着手机的指尖泛出青白。
脸色冷冽,墨色的瞳孔猛缩,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愤怒。
他声音沙哑地像是摩擦的砂纸:“她……怎么样了?”
应谌偃语气平静的冰冷,但熟悉他的晋楚瑜却微微一愣。
这声音……我去!
阿偃不会玩真的吧?
他心里咯噔一下。
等等……他这个宁缺毋滥的性子肯定是玩真的啊!
晋楚瑜也不再想吊一吊他,恢复了以往的正经,赶忙对应谌偃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好像是脚踝伤到,留疤了。”
他看到新闻后就去打听了。
苏晚禾去的那家私立医院晋家有股份。
很容易就打听到了。
应谌偃悬着的心微微放下。
挂掉电话后他才发现,刚刚他的手指一直在颤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