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是20岁的成年人,有分寸的。”
苏晚禾抬起头直视贺闻的目光,眼里的坚定闪的贺闻微微一顿。
他突然轻笑一声,“这我就放心了。”
看来,眼前的这个小姑娘比谁都要清醒。
贺闻把带来的东西留下后,就离开了。
苏晚禾心情有点复杂,低头看着手机里面应谌偃的消息陷入片刻沉默。
最后,轻轻一笑。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这样的男人就算只谈几个月说出去也倍有面啊!又不是拿不出手的前任。
苏晚禾站起身,双手张开伸了伸懒腰。
“哎呀,想这么多干嘛,及时行乐才好。”
应谌偃到了小区的停车场,打电话给苏晚禾,她就下楼了。
今天的天气还不错,晴天有风。
应谌偃一双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站在车子旁边,白色的条纹衬衫显得他今天多了一丝清爽干净,身上那稳重成熟的气质都淡了几分。
后座降下来的车窗,铃铛的狗头搭在玻璃上,歪着头看主人孔雀开屏。
“嗷?”
苏晚禾的眼睛弯弯的,像好看的月亮,“这次是什么花?”
应谌偃嘴角噙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骨节分明的手一边将花递了上去,一边伸手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今天的主花是粉色郁金香,还有……”
苏晚禾笑盈盈地接过,坐上车子。
应谌偃发动车子,苏晚禾灼灼的目光看向后座的德牧。
嘴角弯了起来,整张脸都柔和了,夹着嗓音问:“这就是你收养的那条退役警犬吗?”
刚刚他在手机里和她说了。
“对,她叫铃铛,原本是很优秀的缉毒犬,后面因为身体原因退役我就领养了她。”
苏晚禾扭过头,正好对上铃铛的眼睛。
铃铛整个身体趴在后座上,在看见苏晚禾的时候抬头,耳朵竖了起来。
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
苏晚禾满眼地开心,小心翼翼的问:“我可以摸摸它吗?”
应谌偃:“可以,只是第一次接触,先伸手让铃铛闻一下,建立联系。”
苏晚禾应声,手脚不自觉的放轻了,手伸过去悬在半空中。
铃铛看见苏晚禾动作,身体从后趴着变成站起来,湿漉漉的鼻翼翕动在那双白皙柔夷上轻轻的嗅着。
苏晚禾嘴角不自觉的弯了弯,轻轻的伸着手都不敢乱动。
鼻子往上拱了拱,湿热的鼻息喷在皮肤上。
尾巴已经摇起来了,身体前驱趴着,大脑袋往她的手心蹭上去。
苏晚禾手指轻轻张开然后试探性的挠了挠它的下巴。
铃铛舒服的尾巴都摇成螺旋桨了。
苏晚禾笑得开心,弯起漂亮的眼眸,本就昳丽的五官愈发明艳动人。
应谌偃停好车,熄灭火,右转头看着正和铃铛玩得欢乐的心上人。
“晚晚,到了。”
“嗯?嗯。”苏晚禾一旁仿佛没听见一般,随口应声,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