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练点头,也对。
应家的家风和他们不太一样。
整个世家、资本家的圈子里,应家、贺家、韩家等……如同一股清流。
其他的大部分都是一滩烂泥。
另一边。
应谌偃把苏晚禾送回家,站在车门前,不舍得松开她的那双柔夷。
苏晚禾轻笑,“好啦,该回家了。”
应谌偃没说话,眼睛里的眼神暴露了此刻的情绪。
不想。
伸出大掌,一把掐过她的腰肢,将这整个身体往前带去,低头埋在苏晚禾馨香的脖子。
这里怎么就这么好闻呢?
高挺的鼻梁蹭了蹭那处细腻柔软的肌肤。
苏晚禾忍不住缩了缩脖子,“应谌偃,痒。”
应谌偃的嗓音已经沙哑到冒烟,胸腔里闷哼一声:“嗯。”
宽大的肩膀把她娇小的身躯埋在怀里,从背面看过去,根本看不到人。
苏晚禾挣扎无果,只好乖乖的待在他的怀里。
别说,这个味道真的好闻,像竹子又像清泉,有种森林的味道,很高级,又不显得杂乱。
她往前靠近,脸蛋埋在了胸膛处,鼻子顶着胸肌。
被触碰的肌肉瞬间僵硬。苏晚禾眼里划过一道促狭的流光。
手指悄咪咪的从腿边慢慢往上悄悄攀爬到应谌偃的腹肌。
“嗯……”应谌偃闷哼一声,身体一颤,埋起来的头埋的更深了,嘴角触碰到那细腻如雪的皮肤,双臂抱的更紧。
“晚晚……别乱摸……”
苏晚禾那纤细的手指,指甲圆润,一点一点地摸着应谌偃的腹肌。
Q弹紧实,还有八块哎!
她的眉眼瞬间就弯了弯,看来应总平日里还是经常锻炼的。
“应谌偃……”
“……嗯……”
她一声一声的轻问,手指甲不老实地滑着腹肌上的线条,往上一直到胸膛,戳了戳——
“别——差不多了。”
应谌偃音色喑哑,仿佛即将被点燃,一把扣住某只作乱的手。
呼出的气体被火灼烧过,和薄唇一起擦过耳廓,喷洒出炽热的气息。
身体的某处开始不自觉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