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的,找个地方躲起来。”
说罢,就开始想着哪里能躲,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要是让老贺那个暴脾气知道,你回来了,还没去他那,来了我这里,我又一直瞒着,哎呀!”
他越说越乱,嘴里念念有词,揪着贺闻的衣领子就往楼上带。
应谌偃愣神两秒,他对贺闻家的事情并不算很清楚。
只知道当年,似乎因为贺闻的某个女朋友闹掰了。
之后贺闻将近20年没回家。
贺老爷子也暴脾气,不肯说好话,两个父子之间的矛盾具体情况也没什么人知晓,大多都是以谣传谣。
贺闻一听,刚起身的腿又瞬间放下,语气平淡:“我不走,我今天是来吃饭的客人,为什么要走。”
“他贺余城的面子怎么这么大,来别人家串门还把人家的客人赶走。”
贺闻眉眼肆意姿态散漫的揣着兜。
这个时候,他的身上才真的露出来富家子弟的那种气质。
和平时的那个严谨成熟的贺闻大相径庭。
韩老爷子气得差点真的举起拐杖往他身上揍,“嘿!你个臭小子!我还以为你这么多年早就变了,结果你这狗脾气还是这个样。”
“你无所谓,能不能想想你韩叔叔我,我朋友不多,现在还在世没几个了。”
贺闻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指着应谌偃道:“这不是还有应叔吗?放心,不会没有人陪您的。”
“滚滚滚!赶紧滚蛋!”
“我不走。”
韩老爷子气得追着贺闻打,嘴里大骂:“40多岁的人了,狗脾气也不改,你就是找打。”
这犟脾气真跟老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贺闻腿脚没闲着,一直跑,嘴硬是没有说半句话,整个人非常坚定。
“我是绝对不会躲着他的,我又没欠他。”
苏晚禾扶着刚刚痛哭一场,眼眶微红的屈奶奶刚下楼就看见眼前这一幕。
???
这……什么鬼?
贺闻哥是哪里受刺激了?
苏晚禾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使劲揉揉眼睛。
没做梦啊。
屈奶奶惆怅忧伤的氛围瞬间破功,眯着眼角勾笑。
“这个贺小子,是受什么刺激了,性格又回来了?”
苏晚禾张大了嘴,对眼前的这个人感到陌生,声音结结巴巴地“屈奶奶,贺闻哥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