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炸裂高涨的尖锐唢呐声仿佛一声闷雷落在人们的脑子里。
整个喉咙像是被掐住,极尽的尖锐,高亢,唢呐声充斥着整个场馆,声音大到撕裂。
苏晚禾轻声靠近话筒,一股哀怨的哭声夹杂出现在唢呐声中,让人汗毛颤栗。
【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我汗毛都立起来了,我的鸡皮疙瘩呀!】
【嘶——不行了,我的鸡皮疙瘩也起来了。】
【我头皮发麻,四肢颤抖,这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啊啊啊!!!苏晚禾!禾宝!算我求你快告诉我这到底是个什么乐器,我太爱了。】
【……我好像听懂了……这个还真的要点知识才行,刚刚上网搜吓得我背后发凉。】
【??听懂什么了?楼上的兄弟求讲解,我是真的不太理解,但是又感觉很震撼,尤其是这乐器声。】
【这个乐器是唢呐吧?】
高亢的唢呐声响彻全场,背景音乐却突然出现了更加讽刺的声音。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
用时10秒的唢呐声,像是灵魂深处无法言语的哀嚎,配合上苏晚禾的哭声和幕后背景音乐中拜堂的叫喊。
众人的神色凝重非常。
有点文化素养的,慢慢的也回味出来歌曲真正展现的东西。
苏晚禾神情肃穆,声音拉长着戏腔的提调,像是一个说书人坐在台前,定场一拍。
“堂前~不对上诺言,岂能潇洒?”
“轻吟~叹青梅竹马,等一玉如意,一酒桶啊……”
“轻吟”唱的极美、极柔,紧接她的歌声变得更加苦涩,手指翘成兰花指放在脸旁。
美丽的声音唱着破碎的结局,荒诞感十足。
苏晚禾的声音又是陡然一变,用着近乎滑稽的、带着市井说书味的快板腔调讲述着一件小插曲。
“她竖起耳朵一听,这洞房外,那好心的王二狗又跑这来给她送点心来了”
“她这次可是没能说的上话。”
“她笑着哭来着”
“你看她怎么笑着哭来着”
第二遍的高潮骤然响起,带着极致的虚弱与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