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对方说自行车的品牌是英国“三枪牌”自行车,其质量要远超日本的富士牌和铁锚牌,原车主是一个英国来的洋行经理,由于同盟国和轴心国之间的战争关系,使得他不得不离开中国,这辆自行车那个英国人不准备带回去了,所以就处理给了他。
“这辆车不错,不知掌柜的打算卖多少钱?”问清楚车辆信息以后,赵川还是决定买下来。
一是车辆符合这个年代的时代背景,他以后骑出去方便,二是车况比较好,赵川至少还能骑好多年。
“这位小哥如果是真心想要,40块大洋您直接骑走,而且保证您今天能安全出黑市,保证没人找事儿。”摊主自信满满的说道。
“贵了,还请掌柜的再抬抬手,便宜一些才是。”
赵川也不是完全没有了解过自行车的市场价格,就目前来说,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也不过这个价格,更何况还是辆二手车了。
掌柜的认真的盯着赵川看了一会儿,见他还是那股平静无波的状态,咬了咬牙,开口说道:“既然小兄弟觉得贵了,那你说出多少钱吧,要是差不多的话,我让一步也没关系。”
“35块大洋。”赵川直接开口说道,言语间不带着丝毫的情感波动。
听了赵川报出的价格以后,饶是掌柜的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感觉一阵肉疼,35块大洋不是说他没有利润,而是利润太低了。
他当初接手这辆车的时候就花了32块大洋,而且这些钱已经压了他大半年了,原以为自行车到手后很容易就能卖出去,可一连卖了小半年,都没能将这辆车出手。
以前也不是没有人问过,但都被报出的价格吓跑了,其中最高的才给到了30块大洋,资金被压了这么久,没获得利润不说还要赔钱出手,心里不甘心之下所以就没有卖,如今赵川给的就已经是这么多人来的最高价格了。
“成,就按小兄弟说的价格来,不过我只收金银,不要纸币。”掌柜的咬牙说道,本想着大赚一笔,结果只捞到一条小鱼,不过蚊子再小也是肉,先把本钱收回来再说吧。
“没问题。”
说罢赵川直接将空间中所有首饰都拿了出来,包括之前失而复得的那些。
眼见赵川拿出来的不是大洋而是一件件的银质首饰,掌柜的也是吃了一惊,看向赵川的眼神也是古怪了起来。
掌柜的此时将赵川当成了“佛爷”了,(佛爷本就是老北京城的江湖黑话,是小偷、扒手的意思)不自觉的将自己的钱袋紧了紧,生怕被眼前这个年轻人给摸了去,此时在他心里,赵川已经可以和佛爷画等号了,如果不是佛爷,又怎么可能弄到这么多的首饰,一定是从人家妇女孩子身上偷的。
不过掌柜的也不想管东西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只要是真金白银,他就敢收,大不了以后慢慢出手就是了。
之后掌柜的就去了旁边摊子处借来了小秤,当着赵川的面,秤起了重量。
之前缴获的首饰中,黄金首饰被赵川单独收起来了,而白银首饰则是一股脑的全被赵川处理给了卖自行车的掌柜,最后还补给了对方7块大洋。
随后,赵川推着自行车又去了之前卖粮食的地方,不过这次有了自行车帮忙驮东西,赵川又买了将近二百斤粮食。
将粮食固定在自行车横梁和后座上以后,赵川这才推着自行车出了黑市,到了黑市门口,一步就跨了上去,然后就蹬着自行车离去了。
看见赵川买这么多东西,也有人打过赵川的主意,不过出了黑市以后,赵川离开的实在是太快了,那些人追不上,最后只得放弃了。
赵川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一点多了,将自行车及上面的东西全部收进了空间,赵川取出梯子就爬上了墙头。
进了院子以后,赵川将梯子重新收进空间,然后就回了家。
摸着黑推开了自家房门,却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坐在炕沿上看着他,还没等他开口,一道女声就率先响了起来。
“赵川哥,是你回来了吗?”
“嗯,是我。”赵川回了一声,趁着黑,从空间中取出一袋子白面。
赵川转身关上了房门,随后一道幽黄的烛光从屋子里亮起,只见白露拿着一根蜡烛走了出来。
赵川费力地将那一口袋白面拎到了面缸所在的位置,随后取下压在上面的盖子,将面口袋直接放进了面缸里。
一般人家的家里要是只有一种粮食的话,会将粮食直接倒进面缸之中,这样不用安心发霉,不过赵川这里则是粮食种类太多了,为了不掺在一起,赵川只能连同面口袋一起放进去了。
“呀!赵川哥,你居然买了这么多粮食呀!”白露吃惊的说道,要知道,如今的世道,寻常百姓家一年到头,面缸里也不会有这么多的粮食,更何况,赵川的面缸中大多数还都是白面这种细粮。
“嗯,以后多吃点细粮,粗粮吃着喇嗓子,以后在外人面前吃窝窝头装穷糊弄糊弄外人就行了,咱家也不缺钱,以后在家里还是得多吃白面。”赵川小声的说道。
白露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眼前这个小男人是怎么说出这么惊人的话的,他们村的人家都是一天吃两顿饭,而且还得吃一顿稀的才能过得下去,他居然说粗粮喇嗓子。
赵川当然不知道此刻白露心里想的是什么,将粮食规整好以后打了个哈欠对白露说道:“时间不早了,你也赶紧睡觉吧。”
说完,率先走回了卧室,躺在床上和衣而睡。
赵川确实是累了,所以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之中。
白露看见赵川进了屋,也跟着走了进去,不过她心想着以后的日子中就给赵川做细粮吃,而她就吃些粗粮就行了。
熄灭手中的蜡烛后,白露摸着黑走回了自己的床位,脱下外面的褂子后,也睡了过去。
漆黑的夜色中,只听见外面蟋蟀“瞿瞿”的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