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和淮之见面已经是一个月以前的事了。
那晚淮之说着让她学手语实则软禁的话,林听本来还不以为意,第二天大着胆子出门,刚走出没几步就被抓回来,管家叽里咕噜讲半天,林听也算是听懂了,总结下来就一句话:想跑就停她卡。
人为五斗米折腰啊。
林听没办法只能窝在别墅里,每天除了上课吃饭睡觉之外,就只能在天气好的时候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喝喝茶,日子过得还算有滋有味,至少淮之没丧心病狂到不允许她上网或是有别的娱乐活动的程度。
但自从淮之在那晚警告过她后,林听就再也没见到过这人了,也不知道是真的工作忙还是想和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保持距离。
不过见不到淮之,林听也乐得清闲,一想到当时被人像个杯子似的肏一晚上,林听就浑身起鸡皮疙瘩,她是真有点吃不消。
结束今日课程,林听像个泄了气的气球,软趴趴往椅子里一靠,闭着眼睛放空大脑。
要知道自从高中毕业后,她就再也没有如此认真地上过课了。
大学时期她可是过得有滋有味、风生水起,心情好了请个假出去玩,心情不好了旷个课出去玩,反正享受者耍起。
大脑每天都接收这么多东西,即使这一个月天天如是,她也还是没习惯过来。
林听揉着脑袋,盘算着等会儿该玩些什么。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丝毫没有注意到已经进入书房的淮之。
林听抬着头靠在椅背上,刚一睁眼就和低头凝视她的人对上视线,她先是一惊,而后很快反应过来,按下被吓得嗵嗵狂跳的心,漾起笑意打招呼。
“好久不见呀,淮大总裁。”
淮之右手食指与中指相叠向前轻点。
学了一个月,林听也是能看懂一部分手语,她默默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您今天回来是找我有事吗?”
林听实在想不出这个人除了找她,还有什么理由能促使她隔一个月才回来。
“是。”淮之重复了刚才的手势。
“我来检查你的学习成果。”
林听想过八百个可能都没想到会是这个,她挑了挑眉,翻身单腿跪在椅子上,上半身向前探,两人间的距离缩到只剩一拳之差。
“淮总想怎么检查?”
淮之没有回答,而是抓住她的右肩猛地向前拉,滚轮转了几圈后被强行停下。
林听眼见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她的鼻尖都快要碰到淮之的嘴唇。
Alpha的鼻息将林听额前碎发吹得散乱,这么近的距离,她能清楚看到女人脸上的细小绒毛。
亦能嗅到那股淡淡的海腥味。
时间好似过了十年那么长,淮之松开抓着她的手,后退几步。
“我的易感期到了,你该履行妻子的义务。”
前言不搭后语的一句话,林听不解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