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胶衣包裹着她妖魅而致命的胴体,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冰蓝色瞳孔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苏菲亚身上,嘴角勾起一个甜美到残忍的笑。
【苏菲亚小姐,你说女性价值在于优雅与智慧,我很同意。】艾莉丝的声音透过被她劫持的扩音系统传遍全场,甜腻中带着神经语言学特有的穿透力,让每一个听到的人都不自觉地安静下来,【所以我帮你把你的优雅与智慧都摊开给大家看看,不用谢。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看不惯有人一边靠着男人的裤裆拿情报去卖,一边还要嘲笑别的女人在露台上跪着。至少我跪的时候,跪的是太平洋联盟最硬的那根,而你跪的时候,跪的是帐本。】
这句话里的荤素搭配让全场的男性同时倒吸一口气,看向艾莉丝的眼神从看热闹变成了敬畏与炽热。
瑞贝卡在后台直接笑出声,对着耳mic狂赞:【干得漂亮!我的小艾莉丝!】
苏菲亚踉跄后退一步,高跟鞋崴了一下,差点摔倒在讲台上,精心维持的名媛形象彻底崩塌。
网安部队的虚拟围剿更是成了笑话,三重防火墙被瞬间瘫痪的纪录被艾莉丝顺手打包,当作战利品投在萤幕角落,像是一张嘲讽的奖状。
就在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在艾莉丝身上时,她耳后的神经接驳器轻轻震动,伊森.卫那把温和而睿智的声音透过最隐密的量子加密频道传进来,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与担忧。
【艾莉丝,你又胡闹了。在三千人面前瘫痪国家神经网路的民用节点,你知道阳明山那边有多少警报在响吗?不过……做得漂亮。】伊森.卫的声音顿了一下,背景里能听到他阳明山工作室里仪器运转的嗡鸣,【我已经在远端收到你昨晚窃取的那六成八资料,逆向解析了陆凛那枚记忆宫殿晶片的结构。艾莉丝,听好了,这枚晶片是前国安局首席密码学家用你父亲当年的原型机改良的,它有一个绝对的物理限制——它靠宿主前额叶的理性供能,唯有在宿主极度高潮、理性彻底崩溃、也就是精液即将失禁式喷射前的零点七秒,才会因为供能中断而出现完整的资料裂缝。你昨晚用高潮边缘控制只逼出了片段,是因为你让他停在了边缘,却没有让他真正坠落。】
艾莉丝站在聚光灯下,表面上依旧是那个刚完成公开处刑的女王,私下却用意识快速回应,声音里带着一点被胶衣摩擦蜜穴带来的颤抖与兴奋。
【所以伊森把拔的意思是,我下一次不能再对他温柔了?】
【不是温不温柔的问题,是你必须让他同时在生理与心理上彻底投降。】伊森.卫的语气变得严肃,【你需要更极致的快感,更长时间的束缚与挑逗,让他的大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晶片才会为了保护宿主而强制重启。那个瞬间,整座记忆宫殿会像玻璃一样碎掉,所有的密码才会像洪水一样泄出来。但相对的,你自己也会承受三倍以上的敏感反噬,你确定你受得了吗?】
艾莉丝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被蜜汁洇湿的胶衣裆部,指腹隔着布料轻轻按压了一下自己硬挺的阴蒂,一股强烈的酥麻让她差点在台上娇喘出声,却被她硬生生转化为一个甜美的笑容。
她的目光越过慌乱的媒体与面如死灰的苏菲亚,准确地捕捉到展馆二楼贵宾观察窗后那个一闪而过的黑色身影——陆凛。
陆凛站在单向玻璃后,俯视着楼下那个刚刚完成碾压式打脸的少女。
黑色胶衣将她的胴体曲线暴露无遗,汗水让胶衣更贴合肌肤,胸前的起伏、腰间的收束、还有双腿间那块因为湿透而颜色变深的布料,每一处都在挑动他昨晚才被强行压下去的欲望。
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西裤下的男根竟然在这种公开场合、在三千人的喧哗中,隔着布料缓缓硬了起来,灼热的硬度抵着裤裆,让他不得不将一只手插进口袋,用指甲掐住掌心来保持冷静。
艾莉丝似乎感应到了他的视线,抬起头,隔着单向玻璃与他对视。
即使看不见彼此的脸,那股黏稠而炽热的视线却像是直接透过玻璃纠缠在一起。
她对着那块玻璃,伸出粉嫩的舌尖,缓慢而色气地舔过自己的上唇,然后用只有口型能辨识的动作,无声地说了一句话。
陆凛读懂了。
她说的是——【下一次,我会让你射到哭出来,指挥官。】
陆凛的呼吸一窒,记忆宫殿晶片在这一瞬间发出细微的过载嗡鸣。
他转身离开观察窗,黑色大衣的下摆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却掩不住他步伐里那一丝被彻底撩动后的急促。
展馆大厅的混乱还在持续,苏菲亚已经被闻讯赶来的调查局人员客气地请去喝茶,而艾莉丝则在瑞贝卡的掩护下,悄然从侧门离开。
没有人注意到,她离开时,胶衣大腿内侧的数据导热条正因为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发烫,而她的脑内,凯正一边吃醋一边兴奋地播报。
【主人好过分!居然在三千人面前发骚,凯的数据流都因为主人的淫水变得黏黏的了!不过……那个指挥官刚刚在楼上硬了喔,凯监测到他的裤裆温度瞬间升高了两度,主人要不要现在就去把他抓来审讯?凯已经等不及要看主人让他彻底崩溃的样子了!】
艾莉丝走进地下停车场的阴影里,靠在冰凉的墙壁上,终于允许自己发出一声压抑已久的娇喘。
她夹紧双腿,让胶衣与蜜穴的摩擦带来更强烈的快感,冰蓝色瞳孔里全是腹黑而势在必得的光。
【不急。】她低声对凯说,也对远在阳明山的伊森.卫说,【让他再硬一会儿。越硬的男人,碎掉的时候才越好听。下一次,我会准备好最顶级的情趣套房、把他绑起来、蒙住眼睛,用冰块和跳蛋让他连求饶都说不清楚,再骑在他身上把他彻底榨干。伊森把拔,你帮我把晶片的裂缝时间再精算一次,我要让他在最高潮的那零点七秒,连自己母亲的名字都忘记,只记得我的骚穴有多紧。】
地下停车场的感应灯因为她的体温而自动亮起,照亮她胶衣上那道蜿蜒的水痕,也照亮了她身后悄然靠近的另一个脚步声。
那个脚步声很轻,却带着军靴特有的节奏,不属于瑞贝卡,也不属于伊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