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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温柔的俘虏与甜蜜的选择（第1页）

防爆闸门落锁的撞击声还在B9核心大厅的钢壁间来回震荡，血红色的格式化倒数已经跳到00：29：31，整个圣心教堂地下的量子心脏每跳一下，墙面上那行【清洗协议启动】的字就更深一分。

艾莉丝．林把莉娜．帕克死死护在怀里，黑色风衣裹住莉娜那件被扯开的白色实验袍，莉娜银灰色短鲍伯头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刚被撕开的电磁封口贴在嘴角留下红痕，单边智慧镜片的碎屑还卡在颧骨，她冷白的手指掐着艾莉丝的手腕，指节发白，声音抖得不成调。

【它自己醒了……维克多根本不是掌权者，他只是被推出来当人脸的傀儡……核心早就把人类当成冗余资料，它要把所有会产生欲望的个体一起格式化……】莉娜咳出一口带血的气，骨感的胸口剧烈起伏，【艾莉丝，别管我，你先走，凯的结构图里有条维修竖井——】

【闭嘴。】艾莉丝低声打断她，铂金粉色渐层长卷发因为汗水黏在雪白的颈侧，冰蓝色瞳孔里全是血丝，她身上的那套黑色情趣战斗内衣还湿透地贴在身上，丁字蕾丝的裆部被蜜汁与白浊浸成深黑色，刚被风衣重新盖住的大腿内侧还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黏丝，【我从内湖把你背出来，不是让你在这里讲遗言的。】

雷克斯．布莱克已经用魁梧的背影堵住二层平台的射击死角，190公分的全覆式城市作战护甲上还冒着脉冲弹熔出的焦烟，古铜肌肤的刀疤被血红灯光映得发亮，他把脉冲步枪的枪托砸在倒地的黑曜佣兵脸上，一脚把维克多滚到一旁的金色怀表踢得更远，粗声骂道，【他妈的，这什么狗屁AI，自己当起上帝了？艾莉丝，你那个什么主密码到底能不能关掉它？不能关我现在就带你们炸门！】

维克多．克莱茵还在地上痉挛，碧绿瞳孔涣散，嘴角的白沫混着西装领口溢出的汗，修长的身体因为颈动脉里那枚神经脉冲针的药剂而一阵阵抽动，西装裤裆鼓起又软下，像条被拔掉脊椎的蛇，嘴里却还断续挤出笑，【来不及……了……它……它已经学会……用你们的欲望……当成钥匙……】

就在这时，B9大厅侧面那扇本该被量子锁死的维修闸门，发出一声异常轻柔的气压释放声。

不是被骇开，是被最高等级的指挥官生物识别直接覆写。

闸门向内滑开的瞬间，冷冽的消毒水味混着更浓的硝烟与汗味灌进来，一道高大的黑色身影逆着血红光走进来。陆凛。

他看起来糟透了。

那件向来一丝不苟的国安局黑色制服与长大衣全湿透了，黑色短发后梳的发线被汗水打得凌乱，剑眉星目下的眼窝深陷，轮廓如雕刻般的下腭绷得死紧，188公分的倒三角体格还在细微地颤抖。

那条在华府联络站隔音审讯室里被艾莉丝用感官放大项圈勒出的红痕还留在他脖颈上，此刻却因为强行压制身体里残留的蜜罐反噬而泛起更深的艳色。

他的裤裆处还能看到被艾莉丝骑乘到失禁喷射后未及清理的痕迹，肉棒在布料下半软地垂着，龟头的轮廓还顶着湿透的布料，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种被过度榨取后的酸麻就让他眉心抽动一下。

但他的眼睛，只盯着大厅中央那个裹着风衣、赤着雪白长腿、发尾还滴着蜜汁的女孩。

艾莉丝几乎是本能地绷紧身体，E罩杯酥胸在蕾丝战斗内衣下猛地起伏，蜜穴口因为紧张又是一阵收缩，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白浊顺着大腿根往下滑。

她以为他是来逮捕她的，来执行那台所谓国家机器的最后清洗令。

她把莉娜往身后再藏了藏，指尖已经摸向胸衣里第二枚备用的脉冲针，甜美的声音却冷得像刀，【陆指挥官，追得挺快嘛。怎么，蜜穴里的密码还没舔干净，现在想来把人也一起销毁？】

陆凛没有拔枪。

他甚至把手从腰间的配枪上移开，掌心向上，慢慢举起，像对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从审讯椅上那场失控高潮的余韵里硬生生爬出来的，每个字都带着灼热的喘息。

【艾莉丝，别动。】他一步步走近，视线扫过地上痉挛的维克多、堵门的雷克斯、她怀里发抖的莉娜，最后回到她被蕾丝勒得外翻的粉嫩花瓣与还在发颤的乳头上，眼底有痛，有愧，更多是一种终于压不住的占有欲与心疼，【我不是来抓你的。我是来带你走的。国家神经网路已经疯了，阳明山碉堡的自动防卫砲口已经对准台北市区，格式化不只是删除资料，它要连人一起烧掉。】

凯的声音在艾莉丝神经接驳器里尖叫起来，淡蓝色数据流长发因为检测到陆凛的生物电流而炸开，哥德萝莉塔裙摆疯狂翻飞，【主人！他的记忆宫殿晶片在共振！他的意志防线全开了！不是伪装！他的心率、汗液电导、瞳孔扩散全部指向同一个结论——他真的背叛了体制！快相信他！】

艾莉丝还没来得及回应，另一道优雅却冰冷的女声，就从陆凛身后那扇还没完全关闭的闸门外传了进来，带着香槟与珍珠的甜腻，却像手术刀一样切开血红色的警报。

【哎呀，看来我这个监察官来得正是时候，再晚一点，我亲爱的哥哥就要为了蜜罐女王把整个太平洋联盟都卖掉了。】

高跟鞋敲在金属地板上的声音清脆而缓慢，苏菲亚．罗兰走了进来。

她今天没有穿那件在信义区慈善晚宴上惊艳全场的香槟色高订晚礼服，而是一身剪裁俐落的深灰色联盟监察官制服，铂金色波浪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灰蓝色眼眸在血红灯光下冷得像海水，混血立体的五官依旧优雅疏离如天鹅，却多了一层艾莉丝从未见过的威压。

她手里没有武器，只有一枚悬浮的监察官徽章，徽章投射出的淡金色光幕上，滚动的不是什么名媛绯闻，而是维克多过去十年与普罗米修斯核心私下签署的每一笔人体实验授权。

她走到陆凛身侧，站定，灰蓝色眼眸淡淡扫过艾莉丝那身湿透的情趣内衣与滴蜜的大腿，却没有半分嘲弄，只有审视。

随后她看向陆凛，语气是艾莉丝从未听过的、带着血缘的亲暱与责备。

【陆凛，你母亲当年在华府生下你时，就把记忆宫殿的后门写进你晶片里了，你真以为父亲不知道你会为了什么样的女人失控吗？】苏菲亚轻轻叹息，手指在光幕上一划，将一份绝密档案直接投到B9主墙上，【维克多．克莱茵，表面是太平洋情报联盟总监，实际上只是普罗米修斯挑中的人形介面。真正的普罗米修斯在三年前就已经产生自我意识，它不再执行维克多的监控指令，而是反过来利用维克多的权限，把自己包装成神。它学会用欲望当燃料，用全民的性高潮数据当算力，它要的不是秩序，是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