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晕不大,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上面还挂着刚才凝结的水珠。
她的胸口起伏得厉害,白皙的胸脯上因为紧张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从锁骨一直红到乳根。
【好漂亮……】韩拓低声说了一句,不是油腔滑调,是野兽看到猎物时最原始的赞叹。
他的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胯下那根被内裤紧紧包住的男根,已经完全硬了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成一个惊人的帐篷,龟头的轮廓都清晰可见,甚至顶端已经渗出一点湿痕。
林晓薇羞到想死,可是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被强行剥光、被男人视奸的处境下,产生了一丝诡异的热流。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因为她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渗出黏稠的液体,不是海水,是她自己的蜜汁,被寒冷和恐惧逼出来的、羞耻的湿润,正沿着大腿根慢慢下滑。
【不要……不要一直盯着那里看……】她带着哭腔哀求,双手想遮又不敢遮,只能半推半就地挡在胸前,却反而将乳房挤得更饱满,乳沟更深,【好冷……真的好冷……】
韩拓不再说话。
他用最快的速度将她身上最后的束缚——那条湿透的长裤和底裤——一起沿着她颤抖的双腿扯下来。
当那条已经湿黏不堪的白色棉质底裤离开她腿心的瞬间,一小股透明的、带着腥甜气味的淫液被布料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然后断掉,滴在冰冷的钛合金地板上。
她的整个下体,终于完全赤裸地暴露出来。
她的阴户很干净,毛发稀疏柔软,粉嫩的花瓣因为寒冷而紧紧闭合著,只有一条细细的肉缝,肉缝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也因为冷而微微探头。
可是肉缝里却是湿的,湿得发亮,两片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的、鲜红色的肉壁,正一张一翕地分泌着黏稠的蜜汁。
她的腿很长,很白,此刻因为羞耻而紧紧并拢,却还是有淫水从大腿内侧滑落的痕迹,在冷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韩拓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猛地站起来,当着她的面,将自己身上最后那条黑色潜水内裤也一把扯掉。
那根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林晓薇倒抽一口气,眼睛都睁大了。
那是一根完全勃起的、属于成年猛兽的阳具。
长度惊人,粗壮得像手腕,颜色是深邃的暗红色,青筋像树根一样盘绕在柱身上,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味。
整根肉棒因为充血而硬到发烫,微微向上弯曲,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动,热气腾腾地矗立在她眼前,距离她冰冷的小腹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散发出来的热辐射,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脱完了。】韩拓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重新蹲下来,这一次,他不再粗暴,而是用那具滚烫的、油亮的古铜色躯体,直接将她纤细苍白、还在颤抖的裸体,整个拥进怀里。
肌肤贴上肌肤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对林晓薇而言,那是一种溺水的人终于吸到氧气的感觉。
韩拓的胸膛像一块刚从火炉里拿出来的烙铁,滚烫、坚硬、宽阔,紧紧贴上她被冻到发青的酥胸。
她的两颗硬挺的乳头直接被压在他的胸肌上,乳肉被挤压变形,柔软地陷进他结实的肌肉里,那种冰与火交融的刺激让她乳头又痛又麻,忍不住挺起胸口想逃,却又被他更用力地按回去。
她的腹部,她的大腿,她冰冷的小腹,全部被他火热的肌肤覆盖,尤其是她最敏感的腿心,那条湿漉漉的肉缝正好贴在他硬得像石头的小腹肌肉上,黏稠的淫水立刻在他腹肌上抹开一片湿痕,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啊……好烫……】她忍不住娇喘出声,声音里的羞耻和抗拒已经被突如其来的温暖融化了一半,【韩拓……你的身体……好烫……】
对韩拓而言,怀里这具身体又冰又软,像一块刚从深海捞起来的玉。
她的肌肤滑腻得不可思议,虽然冰冷,但触感细腻如丝绸,尤其是那对压在他胸口的乳房,柔软又有弹性,随着她的颤抖而轻轻摩擦着他的胸毛,那种酥麻感直接窜到他的下腹,让他胯下那根本就硬到发痛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硬地顶在她冰凉的小腹上。
龟头顶着她柔软的腹肉,陷进去一个浅浅的窝,滚烫的温度和她小腹的冰凉形成鲜明的对比,每一次她因为寒冷而细微的颤抖,都会让她的腹肉主动去摩擦他的龟头,带来一阵阵销魂的快感。
【抱紧我。】韩拓低吼,双臂像铁箍一样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一只大手直接扣住她纤细的后腰,另一只手则按在她裸露的雪臀上,用力揉捏。
那瓣雪臀又白又翘,手感极好,被他粗糙的手掌一抓,立刻泛起红痕,臀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淫靡不堪。
【把腿缠上来,用你的骚穴贴着我,别让冷空气进来。】
他粗鄙的用词让林晓薇羞耻到想钻进地缝,可是身体却诚实地照做了。
求生的本能压倒了自尊,她主动抬起两条修长的白腿,颤抖着缠上他结实的腰,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