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方才才在她体内射得一干二净、还沾满白浊与淫水的粗壮肉棒,竟然在恐惧与她身上浓郁的雌性气味刺激下,又一次硬了起来,硬到发烫,龟头抵在她还在颤抖的小腹上,烫得她一缩。
【别看,别去听……】韩拓把脸埋进她的颈窝,粗糙的胡渣磨着她敏感的颈侧,声音焦躁而压抑,【干,越是安静越是听得清楚,你一动,牠就敲,你一叫,牠就跟着敲……是不是我们刚才……刚才干得太大声,把牠引来了?】
林晓薇被他顶得一颤,腿心的花穴因为恐惧而狠狠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淫水,顺着韩拓的腹肌往下淌。
她羞耻地想夹紧腿,却被韩拓的膝盖强行顶开。
【你……你硬了……这个时候你怎么还……】她又羞又怕,脸红到耳根,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我们才刚做完……氧气……氧气会不够的……】
【我也不想,可是你闻闻看,】韩拓咬住她的耳朵,舌头舔过她发烫的耳廓,下体那根粗硬的阳具在她湿滑的腿心来回磨蹭,沾满了她黏稠的蜜汁,发出啧啧的水声,【你这个骚穴还在流水,流得我整根都是你的味道,整个茧舱都是你被我干出来的骚味。这种味道在两千八百公尺的海底,什么东西闻不到?】
就在此时,那个黏腻的低语再次在林晓薇脑中响起,比上一次更清晰,更温柔,像是情人贴着耳膜吹气。
【听……牠在听你叫……你叫得越大声,牠就越喜欢……刚才你被顶到最深的时候,牠也跟着敲了对不对?别停啊……再让他插进来,把你干到叫出来,用你的淫水把门缝都堵住,牠就进不来了……】
林晓薇浑身一颤,瞳孔微微放大。
她分不清这是二氧化碳中毒的幻觉,还是真的有某种次声波在干扰她的听觉。
那规律的叩击声不知何时竟然变调了,不再是冰冷的金属敲击,而像是某种湿软的、带着吸盘的腕足在轻轻抚摸钛壁,咕叽、咕叽,节奏与她的心跳、与她方才被撞击时的啪啪声重叠在一起,变得淫靡而诡异。
【晓薇,你听……】韩拓的声音也变了,他的眼神有些涣散,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焦躁的幽闭恐慌让他的感知开始扭曲,【门……门外的声音是不是变了?好像……好像不是在敲,是在摸……像手掌在摸门……温温的……】
他竟然伸出手,朝着那扇冰冷的、凝著白霜的钛合金舱门伸去。
他的指尖在距离门板还有几公分的地方停住,仿佛能感觉到一股隔着金属传来的、黏滑冰冷的触感。
林晓薇被他的举动吓得尖叫,却又被那低语蛊惑着。
低语让她觉得,与其去听那个越来越近的敲击,不如用更响亮的、更淫荡的声音把它盖过去。
恐惧与情欲在缺氧的大脑里扭曲地交缠在一起,变成一种病态的依赖。
【不要去摸!】她哭喊着,却主动勾住韩拓的脖子,把自己滚烫的、还沾着精液的下体更用力地贴向他硬到发痛的肉棒,【不要听那个声音……听我的……听我的声音……你插进来……现在就插进来……把我干到叫出来,把那个叩叩声盖掉……】
她的羞耻心在二氧化碳与恐惧的双重作用下彻底碎裂。
二十九岁的菁英物理学家,此刻只是一个渴求被填满、被温暖、被噪音填满感官的雌性。
她主动抬起一条纤细白皙的腿,勾住韩拓结实的腰,那条被干到红肿的蜜穴毫无保留地敞开,湿亮的肉壁还在收缩,淫水泛滥到连粉色的肛口都沾满了晶莹的黏液,阴蒂因为充血而挺立,在冷空气中颤抖。
【博士……你知道你现在在说什么吗?】韩拓的眼底窜起野兽的光,他的理智也被低语与恐惧啃噬得所剩无几,只剩下最原始的雄性本能。
他粗糙的大手扣住林晓薇的细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青筋盘绕、还沾著白浊的粗壮阳具,用饱满通红的龟头拨开她外翻的花瓣,在那个湿透的入口来回碾磨,沾满黏稠的淫水,【你这个样子,是求我干你?求我用这根把你的骚穴堵住,让外面的东西听不见?】
【是……我是求你……求你干我……】林晓薇羞耻到全身泛粉,却又放荡地挺起腰肢,让自己的花穴主动去吞吃他的龟头,【快点……我好怕……我一听见那个叩叩声,下面就……就一直流水……你快用你的大肉棒把我塞满……把我插到说不出话……我就听不见了……】
她淫荡的哀求彻底点燃了韩拓。韩拓低吼一声,不再忍耐,扣着她的腰,腰身猛地往前一顶。
【啊啊——!】林晓薇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再次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
虽然已经被内射过一次,花穴里还充满了精液与淫水的润滑,可是那骇人的尺寸再次直刺到底、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的瞬间,强烈的胀满与酸麻还是让她眼前发白。
紧致的肉壁死死绞住入侵的巨物,发出噗滋一声淫靡的水声,大股的淫水被挤得喷溅出来,顺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滴落在钛壁地板上。
【好深……又顶到最里面了……好烫……你的肉棒好烫……】她哭喊着,双腿死死缠住韩拓的腰,纤细的手指掐进他的背肌,指甲几乎要陷进去。
她的酥胸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两颗肿胀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荡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