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这个颤抖。沙龙里的老绅士们听见这种颤抖,会以为你为他们动情。】
接着是舞步。
路易斯将排练室的椅子搬开,在狭窄的木地板上教她华尔滋的转身。
他一手握住她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指尖。
伊莎贝拉的腰肢柔软如柳,转身时深红衬裙扬起,雪臀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肌肤因紧张而沁出薄汗,胸前的汗珠沿着乳沟滑落,浸湿了一小片布料,透出更深的色泽。
【别看我的眼睛,看我的嘴。】路易斯低声指引,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你在舞池中传递密语,要用唇形配合脚步。左转三步代表肯定,右转是拒绝,停顿时以指尖在我掌心写字。】为了让她记住,他俯身在她耳边以德语低语一句关于军饷档案室钥匙的假情报,同时手掌收紧,将她整个人带向自己胸口。
伊莎贝拉的酥胸重重撞上他结实的胸膛,柔软的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隔着两层衣料摩擦,带来一阵尖锐的热流直窜小腹。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脸颊瞬间染红,却强行将那句话以指尖在路易斯掌心重写一遍。
路易斯眼中闪过赞许,却没有放松。【很好,羞耻与记忆会一起烙进身体。现在,最后一课。】
他将排练室的煤油灯调暗,只留钢琴上的一盏烛光。
隐密的空间内,只剩下两人的呼吸。
路易斯拉过一张天鹅绒幕布,隔绝了门外玛格丽特的视线,仅留声音可闻。
这是权力博弈的前奏,环境的隐密让教学转为赤裸的权力演练。
【玛格丽特说你想用床笫当刀,但你连刀柄都握不住。】路易斯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导师特有的直白。
【男人,尤其是像摄政公爵那样的男人,不会为哭泣的处女心软。他要的是臣服,是你在极度的快感中仍记得把他要的话套出来。来,我教你如何让身体先于理智投降,再让理智操纵身体。】
伊莎贝拉坐在高脚椅上,双腿因紧张而并拢,蜜穴隔着衬裙与底裤,已因方才舞步的摩擦与羞耻感而渗出薄薄的湿意。
她知道这是必经之路,没有退缩,缓缓将斗篷褪下,露出整个肩颈与大片雪白的酥胸。
深红衬裙的领口极低,经玛格丽特亲手裁剪,两团饱满的乳房被托得高耸,乳头粉嫩挺立,在烛光下泛着光泽。
路易斯并未立刻触碰她,而是以眼神示意她自己动手。【揉它,像你希望公爵那样揉你。让我看看你能把自己变得多淫荡。】
伊莎贝拉指尖颤抖地覆上自己的酥胸,起初只是轻轻抓揉,柔软的乳肉在她掌心变形,乳头被指缝夹住,酥麻的电流让她腰肢轻颤。
她咬唇忍住呻吟,却在路易斯的注视下,力道渐重,抓捏得乳房泛红,顶端的乳尖硬得发疼,溢出一丝透明的薄汗。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蜜穴深处不自觉地收缩,一股热流自花穴口涌出,将底裤的薄布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阴户上。
【叫出来。】路易斯命令,声音温柔却不容拒绝。
【嗯……】伊莎贝拉终于泄出一声娇啼,半推半就的羞耻感让她眼眶含泪,声音却因情欲而甜腻。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滑向大腿内侧,隔着湿透的底裤轻轻摩擦自己的蜜穴,淫水透过布料渗出,指尖一片黏滑滚烫。
路易斯俯身,温热的手掌覆上她揉弄胸口的手,带着她更用力地挤压,同时另一只手掀开她的衬裙裙摆,露出那条已被蜜汁染成深色的白色底裤。
底裤紧紧勒进花瓣的缝隙,阴户的形状清晰可见,两片花唇因充血而微微外翻,淫水亮晶晶地挂在布料边缘。
【看,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路易斯的指尖隔着底裤沿着花穴的裂缝上下游移,轻轻拨开湿黏的布料,触到那处滚烫湿滑的入口。
伊莎贝拉浑身一震,蜜穴本能地收缩,肉壁紧紧绞住那若有似无的触碰,更多的淫水涌出,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的双腿不自觉张开,雪臀在椅面上轻轻扭动,想要更多,却又羞于启齿。
【想要就说,夜莺的歌声是用来索取的。】路易斯以指腹沾起一丝蜜汁,举到烛光下,那银丝拉得极长,散发着淡淡的腥甜。
随即他将那根手指送到她唇边。
【舔干净,记住这个味道,今后你要让公爵为这个味道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