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红礼服的裙摆散开,雪白的大腿在开衩处若隐若现,柔软的雪臀隔着丝绒重重压上他坚硬的军裤,瞬间感受到他胯下勃发的热度与硬度。
【殿下……】伊莎贝拉惊呼,双手抵住他的胸膛,酥胸因姿势而高高挺起,乳沟在领口处深邃诱人。
【在舞池里敢用胸口撞我,现在倒要装贞洁?】艾德里安声音低哑,带着权力者的直白与掌控。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颈,指腹粗粝,强势地迫使她仰头,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胸前饱满的柔软,隔着丝绒用力揉捏。
丰盈的乳肉在他掌心变形,乳尖迅速挺立,隔着布料顶出清晰的硬点,酥麻的电流直窜小腹。
【告诉我,艾森小姐,你究竟是谁?南方的男爵小姐,可不会在被男人揉奶时,还能保持那种挑衅的眼神。】
伊莎贝拉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湿意,却强行让冰蓝眼眸保持清澈,唇瓣微张,吐出破碎的喘息。
【我……我只是仰慕殿下……想留在殿下身边……】
【仰慕?】艾德里安冷笑,指尖勾开她低胸礼服的蕾丝边缘,直接探入内侧,粗粝的指腹捏住那枚粉嫩挺立的乳头,用力捻转拉扯。
强烈的刺激让伊莎贝拉腰肢猛地弓起,喉间泄出娇媚的呻吟,蜜穴的淫水更多地渗出,将底裤浸得湿透,黏腻地贴在花瓣上。
【仰慕会让你在提及帐册时,眼神像要杀人?薇薇安那个蠢货说漏的铁箱,你听见时,呼吸乱了半拍,别以为我没看见。】
他一边审讯,一边将她的裙摆向上推高,露出穿著白色丝袜的修长双腿与大腿根部那条已被蜜汁染成深色的底裤。
底裤紧勒进湿润的花缝,两片充血的花唇轮廓清晰可见,淫水的光泽在暖炉火光下亮得刺眼。
艾德里安以膝盖顶开她的双腿,让她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跨坐在自己身上,雪臀完全暴露,蜜穴隔着湿透的布料紧贴他勃起的欲望,轻轻摩擦。
【想要权力,就要付出代价。】他的手指隔着底裤沿着花穴的裂缝重重按压,准确找到那处最敏感的蒂珠,以指腹打圈揉弄。
伊莎贝拉再也无法维持伪装,酥胸剧烈起伏,乳头在他指间硬得发疼,花穴被按得淫水狂涌,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说,你接近我,是为了那本帐册,还是为了罗森塔尔那个已经被碾碎的姓氏?】
伊莎贝拉被快感与恐惧同时冲击,蜜穴深处一阵阵收缩绞紧,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他的军裤也沾湿一小片。
她抓住他揉捏胸脯的手腕,指尖陷入他的肌肤,却不是推拒,而是将他的手指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乳头,同时主动扭动雪臀,让湿透的花穴隔着布料去蹭他坚硬的欲望,口中泄出半是求饶半是诱惑的呻吟。
【殿下……明知故问……若我说两者皆是……殿下会现在就把我丢下车,还是……把我操到说实话为止……】她的声音甜腻而颤抖,冰蓝眼眸在情欲中反而更加锐利,直视他银灰的寒刃。
艾德里安被她直白的淫荡与胆识激得欲望勃发,却在此时猛地收手,仅留底裤边缘被拨开一角,露出那个粉嫩湿润、不断翕张的蜜穴口,却不再深入。
他俯首咬住她雪白的后颈,如野兽标记猎物般用力吮吸,留下深红的吻痕,声音在她耳边低沉如誓言。
【记住,夜莺。本王的床与本王的议事厅,从来是同一个地方。你想找的东西,本王手里或许有线索,但你要用让本王满意的方式来换。今晚先到此为止,别让本王发现你在说谎,否则下次,你的叫声不会这么好听。】
马车在此时停下,已驶入摄政宫的内苑。
车门被侍从拉开,寒风灌入,却吹不散车厢内浓稠的情欲与硝烟。
艾德里安将她抱下马车,深红礼服的裙摆在雪地上划出一道血痕般的印记。
伊莎贝拉双腿仍在颤抖,花穴深处的空虚与湿意提醒着她,这场以身体为武器的复仇,才刚刚敲响第一声钟。
而镜宫高处,瑟琳娜的寝宫窗户正亮着灯,女官的身影匆匆没入雪夜,往下城区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