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花穴?
不,是他的男根被冰冷的口腔包裹,舌头灵活地勾弄着系带,每一次吸吮都让他腰腹抽搐,前端的蜜汁越流越多,把殷璃的下巴都染得发亮。
“不要……殷璃……别这样……”他口中还在抗拒,声音却已经染上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往她嘴里更深地顶送,双手被绑着,只能无助地抓紧红绳。
殷璃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他的体液,眼神却更冷。
她直起身,让湿透的花穴对准他硬到发痛的男根,没有任何预告,腰身往下一沉,狠狠坐了下去。
“噗滋——”一声黏腻的声响,紧窒到不可思议的蜜穴瞬间将整根滚烫的男根吞没到底。
沈夜行发出一声失控的尖叫,后背猛地绷成弓形,脖颈向后仰去,后颈的红痕在这一刻亮得发烫。
殷璃的内部冰凉湿热,肉壁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小嘴紧紧绞住他的柱身,穴口的嫩肉死死箍住根部,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收缩,带来近乎窒息的吸力。
“好紧……夫君,你里面咬得我好舒服。”殷璃发出满足的喟叹,双手按在他胸口的冰手印上,指甲陷入他苍白的皮肤,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
她的动作不再是前几夜那种缠绵的慢磨,而是近乎残酷的狂抽猛送,每一次都将男根整根拔出到只剩前端卡在穴口,再狠狠贯穿到底,直抵最深处那个敏感的点。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祠堂里回荡,混着水渍的啧啧声与沈夜行破碎的娇喘。
“不是想查我的井吗?那就好好记住,你是谁的丈夫,你的魂、你的精,都只能给我。”
沈夜行被撞得魂都快散了,灵魂震颤的感觉比前几夜强烈数倍。
肉壁每一次绞动,都像是要把他的阳气与灵魂碎片一起绞出来,从脊椎窜上的快感与寒意让他眼前发白,双腿痉挛。
他的男根被这样快速地绞动,前端的快感累积到顶点,却又被那股阴寒死死压住,无法释放。
殷璃俯下身,一口咬住他后颈那道红痕,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肤,带来刺痛与更强烈的快感,同时下身的吞吐更快,蜜穴深处涌出大量冰凉的淫水,浇在他的顶端,让他整根柱身都湿得发亮。
“啊……不行了……要去了……殷璃……”沈夜行再也无法维持冷峻矜贵的模样,眼角逼出泪水,口中无意识地呼喊她的名字,腰身主动向上迎合她的贯穿,每一次顶撞都让他发出甜腻的呻吟。
他的灵魂在这种强制的高潮边缘被反复震荡,胸口的冰手印开始蔓延,青白色的痕迹往肩胛骨爬去。
殷璃感受到他的臣服,眼中闪过病态的占有欲满足,她猛地加快速度,蜜穴以惊人的频率绞动、收缩,肉壁狠狠挤压着他的男根。
“射给我,夫君,全部射进来,让我把你的魂也含住。”
伴随着她一句低喝,她狠狠坐到最深处,子宫口般的紧窒深处死死吸住他的顶端,同时咬紧他后颈的牙齿更深。
沈夜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嘶喊,硬挺的男根在她体内剧烈脉动,滚烫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狂射而出,全部灌进那个冰凉却贪婪的蜜穴深处。
射精的快感让他的灵魂像是被撕开一道口子,大量阳气被绞走,眼前一黑,整个人瘫软在供桌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高潮的余韵里,殷璃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维持着相连的姿势,紧紧抱着他颤抖的身体,花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将最后一滴白浊都绞干净。
她伸出舌头,舔去他后颈被咬出的血珠,那里,一道全新的、如指甲刮过般的暗红色蚀魂印记正缓缓浮现,与原本的红痕、冰手印交叠,形成第三道印记。
沈夜行失神地躺着,双眼迷离,射精后的空虚与被填满的饱胀感交织,让他分不清是恐惧还是眷恋。
就在殷璃想抽身离开时,他竟无意识地抬起被红绳磨破的手,主动环住她纤细却冰冷的腰,将脸埋进她染血的喜袍里,声音沙哑而依赖。
“别走……殷璃……别丢下我……”
殷璃的动作顿住,空洞的眼中第一次闪过一丝近似温柔的光,她回抱住他,赤足轻轻蹭过他还在微微抽搐的小腿,喜袍将两人紧紧裹住。
祠堂门外的符纸无风自燃,化为灰烬,而门缝底下,那滩缠着黑发的水渍,正悄悄往沈公馆主楼的方向蔓延,似乎在标记下一个要被拖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