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青帮林夏擦去额上的汗,抬头看我,眼神复杂:
“……谢谢。”
我点头,慢慢抽出阴茎。结合处发出轻微的水声,却没有精液流出——全都被她的身体吸了进去。
夜还很深。
而林夏的体温,正在一点点降回正常。
又过了三个月。
苏青的肚子已经大到行动必须扶墙,九个月的沉重让她几乎整夜睡不着。林夏则还差半个月,动作比她轻松些,却也常因为胎动而皱眉。
我用剩下的点数陆续兑换了更干净的布料、温水壶、以及小福说“生产时用得上”的止血药草与缝合线。
这天午后,苏青的羊水破了。
她正坐在石室床沿喝水,忽然整个人僵住,随后一股清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她抬起头看我,声音异常平静:
“开始了。”
林夏立刻过来扶她躺好,我则按照小福之前教的步骤,把热水、干净布料、药草全部准备齐全。
小福罕见地没有毒舌,只是浮在半空,语气严肃:“第一胎,女孩。血脉稳定,但会痛。废柴宿主,你把手给她抓着,别让她把牙咬碎了。”
阵痛来得又急又密。
苏青的手死死握着我的,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她没有大喊,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压抑的痛哼,额头青筋暴起,汗水把头发全黏在脸上。
每一次宫缩,她的肚子就硬得像石头,呼吸断成一截一截。
“疼……好疼……”她终于忍不住,声音颤抖。
我用另一只手擦她的汗,低声说:“我在。抓着我。”
时间过得极慢。
从午后到黄昏,再从黄昏到深夜。林夏一直守在旁边,帮忙擦汗、递水。小福则时不时报系统提示:“宫口开了三指……四指……五指……”
终于,在午夜最深的时候,苏青发出一声长长的、几乎用尽全力的悲鸣。
“头……出来了……!”
我按照小福的指示,小心托住那颗湿漉漉的小脑袋。
下一波宫缩紧接着到来,苏青整个人弓起,手指把我的手背抓出了血。
随着一声响亮的啼哭,小小的身体完全滑进我的掌心。
是女孩。
脐带还连着,皮肤皱皱的,却已在大声哭泣。我手忙脚乱地按照指示处理,剪断脐带、包好、擦净。小福的声音在这时响起,带着难得的正式:
“生产完成。女性后代确认。福缘点数+1000。当前总计:1000点。”
苏青虚脱地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我怀里那个还在哭的小东西,眼睛红得厉害,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给我。”
我把孩子轻轻放进她怀里。女孩的哭声渐渐小了,小脸往母亲的胸口蹭了蹭。苏青的眼泪终于掉下来,大滴大滴地落在女儿的脸上。
林夏坐在一旁,一手护着自己的肚子,一手轻轻摸着苏青的头发,眼眶也红了。
我站在床边,看着怀里的母女,第一次真正感觉到“父亲”这两个字的重量。
小福飞到我肩上,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欠揍:“恭喜啊,废柴宿主。第一个女儿出生了。点数到帐,商城可以刷新更高级的东西了。至于名字……你自己想,还是让她妈决定?”
苏青抬起头,看着我,声音很轻:“你来取。”
我想了想,声音很轻:“陈念。”
苏青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眶又红了:“……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