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茎被那极窄的通道包裹得几乎无法呼吸,每一分推进都像在开拓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
直到整根没入,囊袋紧贴着她的臀瓣,龟头抵到某个更深处的软肉。
小福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剩下破碎的呜咽。
我开始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那粉嫩的后穴被带得微微外翻,润滑液与她自身的肠液混合成晶亮的丝线;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液体尽数撞回去,发出比小穴更沉、更黏的水声。
后穴内部的软肉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又热又紧,几乎要把人绞断。
“啊……啊啊……太深了……后面被撑满了……”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调。
眼泪把被褥浸湿了一小片,粉嫩的乳尖因为快感与疼痛而硬得发颤。
我俯下身,从后面咬住她的肩胛,一手绕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另一手则探到她腿间,手指轻易地滑进已经湿透的小穴。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剧烈痉挛。
“要去了……后面、后面也要……”
我加快速度。
阴囊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又急又响。
空气里全是润滑液、肠液与她体香混合的浓烈气味。
后穴被摩擦得微微红肿,却依然死死绞紧,每一次深入都把龟头吸得更深。
“射在里面。”我喘息着说。
小福已经无法回答,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哭喘。
我最后狠狠一顶,整根阴茎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浓稠的白浊被那极窄的通道死死锁住,一滴都无法溢出。
小福的身体像触电般弓起,翅膀完全展开,后穴一阵一阵地剧烈收缩,把每一滴精液都吞进最深处。
我伏在她背上,阴茎还埋在里面,感受着那里不断吸吮的余韵。
过了很久,小福才哑着声音开口,带着浓重的鼻音:
“……你这个……真正的变态宿主……”
我没有拔出来。
只是低声在她耳边说:“下次再故意惹我生气,就还是这里。”
她的后穴瞬间又绞紧了一下。
十个月后。
神庙的石室里多了一张新的简易木床,是我用系统兑换的木材自己钉的。
苏青靠在床头,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这次是个女孩,长相普通,哭声也不大,黑发黑眸,却没有陈念那种天生的锐利。
系统给出的评价很简单——
“血脉:平凡。无特殊觉醒倾向。福缘点数+350。”
我坐在床边,伸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手。她的手指软软地握住我的指尖,力道普通,没有陈念那种能捏碎石头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