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踏前一步,剑光如瀑,直接切入狼群最密集的地方。
第一剑斩断最近一头的前肢。
第二剑顺势上挑,切开另一头的咽喉。
第三剑——连击节奏全面展开。
她的身体在狼群中灵活穿梭,每一次转身、每一次踏步,子宫里的精液都随之晃动。
温热的触感提醒着她:自己是被父亲刚彻底填满的状态下,在杀敌。
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她分心,反而让战斗本能更加兴奋。
爱液混着精液,在激烈的动作中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往下淌,被夜风吹得微凉。
狼群的低吼变成痛嚎。
陈念的剑快得几乎只剩残影。
血色剑气所过之处,暗紫色的皮毛与骨刺纷纷断裂。
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恢复速度——被骨刺擦伤的手臂在数息间就停止了出血,肌肉重新变得紧绷有力。
最后一头领头狼扑上来时,她没有闪避。
反而迎了上去。
长剑从下往上,精准刺入狼腭,血色剑气瞬间爆开,将整颗头颅炸得粉碎。
狼血喷了她一身,混着汗水与从腿间不断溢出的白浊,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狼狈,又格外耀眼。
十五头刺骨狼,全部倒地。
夜色重新安静。
陈念站在尸横遍野的空地上,长剑尖端滴落着血与不知名的组织液。
她大口喘着气,短发被血与汗黏在颊边,衣襟大敞,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
小腹微微鼓起的感觉还在——那些被她带着上战场的精液,此刻正缓缓从被撑开的穴口往外流,在她站立的地面上积起一小滩。
她转过身,看向结界边缘的我。
眼睛亮得惊人。
“爹,”她喊,声音因激战而沙哑,却压不住兴奋,“我赢了。子宫里还全是你的东西……我一边含着它们,一边把狼群全砍了。”
她走回来,每一步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精液与爱液混在一起,在大腿内侧拉出细细的丝。
走到我面前时,她直接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还微微发烫的小腹上。
“感觉到了吗?还在里面。一次都没漏完。”
小福在我肩头冷冷哼了一声:“宿主你这个废柴,女儿打仗都带着你的精液,真是……够变态的。”
可她的翅膀却轻轻颤了一下。
陈忠从结界内跑出来,看到满地狼尸与姐姐腿间的狼藉,脸色复杂到了极点。
赤焰也随后赶到,看着陈念浑身血污与情事痕迹交织的模样,沉默了片刻,最终只是低声说:“……强大得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