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几乎同时推门进来。十八岁的她怀里还抱着刚睡下的陈守,把孩子放在一旁的软垫后,自己也爬上床,从后面抱住我,乳尖抵着我的背。
“我也要。”她声音轻,却带着忠诚血脉特有的执拗,“守儿一岁半了,该有伴。”
两姐妹一前一后,把我夹在中间。
我没有拒绝。
这两年来,她们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夜晚——姐姐在前面坐着吃,妹妹在后面用手或嘴伺候,最后都会把精液完整地留在体内。
苏青与赤焰的房间,今夜没有灯光。
辈分,就这样被我亲手划开。
结界外,夜风依旧,鸡舍偶尔传来咕咕声。
我站在神庙废墟最高处的石阶上,灵体状态下风从我体内穿过,却带不走任何温度。
结界边缘那圈淡金色的光膜比上个月又往外推了三丈有余,谷地里新开的梯田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土腥味。
鸡舍那边传来陈平低沉的吆喝声,几个孩子在田埂上追跑,笑声清脆。
小福趴在我肩膀上,巴掌大的身子懒洋洋晃着透明翅膀:“宿主,福缘点数还剩三千一百多,别又跟上次一样突然心血来潮把商城翻个底朝天。”
我没理牠,视线落在神庙侧殿的训练场。
陈念正握着长剑,汗水顺着她紧实的小腹滑进束腰布里。
二十一岁的身体经过战斗血脉二次强化后,线条比两年前更锋利,乳房因哺乳而饱满沉重,随着挥剑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感觉到我的目光,剑势一顿,抬起头,短发被汗黏在额角,眼神直接而热。
“父亲。”她收剑,走过来,脚步沉稳。
靠近时我闻到她身上混合著汗水、铁器与淡淡乳香的气味。
“二斗又把木人桩砍裂了。忠诚血脉的二守倒是安静,整天黏着忠妹。”
话音未落,陈忠从侧殿阴影里走出来。
十八岁的她比母亲赤焰更柔和一些,烈红短发被汗浸得微微卷曲,麦色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没说话,只是走到我另一侧,自然地伸手握住我实体化后的手腕。
忠诚血脉让她的体温总是比旁人高一点,掌心干燥而用力。
“父亲今天……要进去吗?”陈忠的声音不高,却清楚。她抬眼看我,眼神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执拗的确定。
陈念闻言轻笑一声,剑柄在掌心转了一圈:“那就一起。反正二斗和二守这会儿都在苏青那边。”
我没有拒绝。
实体化完成的瞬间,皮肤重新感受到空气的温度与重量。
两女一左一右,把我带回神庙最深处那间被改造成卧室的石室。
门一关,外界的喧闹便被厚重的石墙隔绝。
陈念先动手。
她解掉自己的束腰,乳房弹出来时带着沉甸甸的晃动,乳尖因刚才的训练而微微充血挺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