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博端起茶杯呷了一口,冷哼一声接着说道,“只能说,这龙刚跟李霖是一个吊样子,都是没有规矩、目无领导的人。这样的人,早晚会栽跟头的,我们急什么!”
“孙市长说得是。”
刘光泽连连点头称是。
从孙博办公室退出来,刘光泽后背有点发凉。
孙博嘴上笑呵呵,但总感觉他心里压着一股气呢。。。。
。。。。。。
同一天下午,姜承望到了镜州。
五台黑色商务轿车,清一色的外地牌照,浩浩荡荡开进市区,引得路口的行人纷纷侧目。
车队径直开到镜州一处酒店门口,三十多号人呼啦啦下来,前呼后拥,直接把酒店整层包了下来。
经理亲自跑出来招呼,点头哈腰,连房价都没敢多报。
楼上最大的包间里,姜承望坐在主位上喝茶,随行的人守在走廊和门口,进出的服务员个个大气不敢出,上菜都是踮着脚走。
姜承望也不急。
来之前秦总交代得明白,这一趟名义上是投资,实际上是掰手腕。
掰手腕就得先摸清对手的路数,急了,就容易露出自己的底牌。
章越一接到消息,立马赶了过来。
“姜总!”
章越一进门就满脸堆笑,快步上前,“您来了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接您啊。”
姜承望抬抬眼皮,示意他坐。
章越在他对面坐下,小心翼翼地问道,“姜总,您不先去见见韩书记?”
“他知道我来了吗?”
姜承望反问道。
章越摇摇头,“还不知道。”
“先不告诉他。”
姜承望放下茶杯,淡淡地说道,“我要先熟悉熟悉镜州的环境。两眼一抹黑就去拜码头,那是瞎闯。”
章越试探着问道,“姜总,那您这次来的任务是。。。?”
“还不是你太废物了。”
姜承望斜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骂道,“在园区让人指着鼻子骂,把秦家的脸面都丢尽了。我来,就是帮你把秦家的面子捡起来。”
章越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这话臊得他抬不起头,可他半个字都不敢顶。
在秦家,他章越说白了就是条跑腿的狗,人家骂得再难听,他也得把尾巴摇起来。
他随即又连连点头。
“您这么说我心里就有数了。“
章越凑近了些,压着声音诉起苦来,“您是不知道啊,李霖这个人太嚣张了,根本不把韩书记放在眼里。那天在园区,他差点把我挤兑死。可他背后有徐艺龙撑腰,我也不敢对他怎么样。。。”
“哼。”
姜承望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徐家又怎样?这次,谁跟我们作对,我们就跟谁斗到底。”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