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锐听完,眨了眨眼。
“……你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连在一起我就不太懂了。”
江棠没再解释。
她把笔记本合上,拿起奶茶杯——空的。她看了杯子,又放下了。
赵锐还站在旁边没走。
“学妹。”
“嗯。”
“你昨天一秒半放倒人,今天一眼看出命案……你到底什么来头?”
江棠看着他。
“法医实习生。”
赵锐的表情有点扭曲——那种“你说的没错但我不信”的扭曲。
他最后摇了摇头,走了。
江棠坐了一会儿。
办公室的人陆续出去了——
陈铁柱去查社会关系,林苒出门做走访,何光明抱着硬盘回技术室。
办公室只剩她和穆征。
穆征在隔间里没出来。
他的电脑屏幕亮着,但江棠从她的角度看不到内容。
她想了想,还是打开电脑继续写日志。
打了几行字,又停下来。
今天这个案子——门窗反锁,监控被清除。
凶手对这栋楼的结构、物业管理的漏洞、监控系统的弱点了解得很清楚。
不是临时起意。是有计划的。
一个做零散装修活的退伍军人,独居,离异。什么人要杀他?
而且杀法这么讲究——灌水伪装溺亡,走了还能反锁门。
这不是普通的仇杀。
江棠的手指在键盘上停着没动。
她想起了爷手抄本上的一句话:“凡门户自内锁闭而人死于室中者,十之三四非自毙。”
门窗密室,反而是最该怀疑的。
她关掉日志文档,打开了公安内网的已结案件查询系统。
用自己的临时工号登录——权限很低,只能看到近五年公开结案的案件摘要。
她输入了几个关键词:溺亡、意外、独居、男性。
搜索结果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