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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手动画脸找死者（第3页）

江棠把手机扣在桌上，喝了口奶茶。

三天。赵锐三天内如果能比中身份——淮康制药那条线就能正式查下去了。

她等得起。

赵锐跑了三天。

第一天，他从档案室搬出来四箱1998年到2009年的女性失踪人口纸质卷宗。

淮阳市全市的——初筛条件是年龄和身高。

筛完之后剩下二十三份。

第二天，他拿着江棠画的那张脸，一份一份对照卷宗里的照片。

这活不好干。十八年前的照片，有的是一寸证件照，有的是家属提供的生活照，画质模糊，色彩失真。

而江棠那张画是铅笔素描，没有色彩信息。

赵锐对了一整天，排除了十六个。剩下七个拿不准的。

第三天上午，他把七份卷宗都搬到办公室来，摊在自己桌上。

“学妹——”他冲江棠招手，“你过来看看。这七个我拿不准。”

江棠端着奶茶走过去。

七张照片摆成一排。赵锐在旁边紧张地看着她——像在等老师批改作业。

江棠的目光从左到右扫了一遍。

“这个不对。”她手指点了第一张，“颧骨太高。”

“这个也不对。下颌角太方。”

“这个——”她停了一下，拿起第四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年轻女孩。短发，圆领T恤，笑着。脸型椭圆，眼距稍宽，鼻子不高但挺直。

江棠把照片凑近看了几秒。

“这个。”

赵锐探头过来。“你确定？”

“面中部比例和我画的那张吻合度最高。眶距、颧骨位置、下颌线弧度——都对。”

赵锐翻开那份卷宗封面。

“张晓月，女，报案时年龄二十二岁，身高一百六十三厘米。2006年3月——被家属报失踪。最后出现地点——”

他读到这里停了。

“——淮康制药厂职工宿舍。”

办公室安静了两秒。

赵锐抬头看了一眼穆征隔间的方向。玻璃门关着，穆征在打电话。

“我去跟穆队汇报。”赵锐把卷宗夹起来就走。

江棠站在原地没动。

她低头看着桌上剩下的六张照片。然后把目光收回来，喝了口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