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江棠的脑子转了一圈。他是在试探,还是在直接问?
如果她说“没有”——穆征会信吗?
如果他已经看到了监控——她说“没有”就是撒谎。
被穆征抓到撒谎的后果比暴露“感知能力”更严重。
如果她说“有”——
电梯到了。门开了。里面没人。
两人走进去。穆征按了负一层——档案室在地下。
门关上了。
“有人跟着我。”江棠说。
穆征转头看她。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没有表现出惊讶——这本身就是一种信息。
“什么时候发现的。”
“上周四。”
“几个人。”
“两个。轮替。”
穆征看着她。电梯里灯光是白色的,照得两个人的脸都很清楚。
“你为什么没报告。”
江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帆布鞋尖。
“不确定跟踪者的身份和目的。想再观察。”
穆征没说话。
电梯到了负一层。门开了。
他先走出去了。江棠跟上。
档案室走廊很长,灯光发黄。两边是铁皮柜子。
穆征走了十几步,停在一扇门前。
掏出钥匙开了门——不是主档案室,是一个小房间。里面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台旧电脑。
他进去了。江棠跟进来。
门关上了。
穆征没坐下。他转过身来看着江棠。
“你怎么发现的。”
这个问题来了。
江棠想好了说辞。“走路的时候感觉到了。”
“什么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