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陈铁柱也赶到了。
“穆队,什么情况?”
“跟前两起一样。”穆征说。“但这次人没死。”
陈铁柱的表情变了。“还是淮江路的?”
穆征看了他一眼。
陈铁柱压低了声音:“穆队,这不是普通的连环纵火。有人在专门杀淮江路的老住户。”
“我知道。”
穆征往楼下走。
“老太太送哪个医院?”
“市一院。”
“安排人跟着。二十四小时看护。不是送到就完了——病房门口必须有人守着。”
陈铁柱点头:“我安排。”
穆征走到消防车旁边,拨了一个电话。
响了四声,接通。
江棠的声音,有点沙,被吵醒的那种。
“穆队。”
“第三起。翠湖小区。人没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人在哪?”
“送市一院。掌心有注射痕。跟前两个一样。”
“我去医院。”
“不用你自己打车,你在路口等着,我开车过去接你。”
穆征挂断电话,把手机揣进口袋,大步走下楼梯。
十分钟后,穆征的黑色越野车在江棠租住的小区路口停下。
江棠已经站在路灯下面,身上换了深灰色的外套,头发利落地束在脑后,手里拎着出勤用的勘查箱。
车门打开,江棠上车,拉上安全带。
“情况怎么样?”她问。
“吸入少量浓烟,注射了氯胺酮,火被邻居用灭火器扑灭了,人活着。”穆征挂挡起步,车速提到六十,“原淮江路9号住户,叫孙桂兰,八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