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关上文档。
她往椅背上靠了靠,看着天花板。
如果贺鸣确实知道一些关于二十年前的事——他的死,就不只是一个单纯的灭口。
而是有人在系统性地清除所有知情者。
陶刚被抓了,没开口,但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风险。
孙桂兰被转移到了武警医院的特护病房,暂时安全。
贺鸣——来不及了。
下一个会是谁?
江棠坐直了身体。
她拿出手机,给穆征发了一条微信。
江棠:【贺鸣在华德干了22年。2004年火灾发生时他已在职。建议查他当年的具体岗位和工作内容。】
穆征的回复很快。
穆征:【已经在查了。】
然后又来了一条。
穆征:【今天早点下班。明天档案室要待很久。带瓶水。】
江棠看着最后那三个字。
带瓶水。
她想了想,回了一个"好"。
然后她把手机放下,拿起桌上凉透的奶茶,又喝了一口。
赵锐从斜对面探过头来。
"学妹,你那杯奶茶凉成那样了你还喝?"
"能喝。"
"要不要我帮你重新买一杯?"
"不用。"
赵锐缩回去了。
过了五秒他又探出来。
"学妹,穆队明天真的要陪你去档案室?"
江棠没回答。
"我就问一下——"
林苒的手又从后面伸过来了,精准地扣住了赵锐的后脖领。
"赵锐你今天的监控分析做完了没有?"
"做、做完了——"
"那赌场周边三公里范围内的所有卡口录像调了没有?"
"正在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