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里写着两个字:孟淮。
“所有线索最后都指向这个人。但我们现在没有任何一条证据链能直接证明他的参与。”
陈铁柱端着茶杯,“穆队,你的意思是?”
“打草惊蛇。”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赵锐第一个反应过来:“穆队你要放消息出去?”
“对。”穆征放下笔,“明天上午,赵锐你联系几家本地媒体,放出消息——地下赌场命案已锁定关键物证,案件即将告破。”
“就这么说?”
“就这么说。不要提具体是什么物证,也不要提嫌疑人范围。只说‘关键物证’。”
林苒皱了皱眉,“这样对方会不会狗急跳墙?”
“会。”穆征说,“所以从今晚开始,法医科和证物室二十四小时有人值班。何光明,你今晚在证物室,把那个金属碎屑样本锁进三级保险柜。老周,你回家睡觉,明天白天过来换何光明。”
“我没问题。”何光明推了推眼镜。
“另外,”穆征看向赵锐,“技侦那边继续盯着。如果对方有动作,第一时间追踪信号来源。”
“明白。”
“还有——”穆征扫了一眼所有人,“从现在开始,这个办公室的门锁上。除了我们几个,任何人进来都要登记。”
“穆队,”老周开口了,“你是不是怀疑局里有内鬼?”
穆征没有正面回答。
“小心一点总没错。”
散会之后,所有人回到各自工位。
赵锐开始准备明天要发给媒体的通稿。
陈铁柱继续整理贺鸣的社会关系调查报告。
林苒在写今天对贺鸣家属的走访记录——贺鸣的妻子听到死讯之后当场晕倒,醒来之后哭得说不出话。看起来不像是知情者。
何光明收拾了一下东西,准备去证物室值夜班。
老周泡了杯茶坐在工位上。
他看了看墙上的钟——晚上八点二十。
他想起今天下午江棠问他的那个问题。
“老周,近十年淮阳市的独居男性醉酒溺亡案,你经手过几例?”
他当时随口答了句“七八例吧”。
现在想起来——江棠为什么会问这个?
她是不是怀疑王建设不是第一个?
老周端着茶杯想了一会儿,拿出手机给江棠发了条微信。
老周:【小江,你下午问的那个问题——你是不是觉得之前那几例也有问题?】
江棠的回复很快。
江棠:【不确定。需要重新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