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追上去。
对方跑进楼梯间,往下冲。
江棠跟着进去——
楼梯间里没开灯,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指示灯在闪。
对方的脚步声很急。
江棠听着脚步声判断距离。
三米。
两米半。
她加速。
在二楼到一楼的转角处,她追上了。
对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的功夫,江棠已经到了他身后。
她右手扣住对方的肩膀,借着对方回头的惯性,左腿扫向对方的膝弯。
对方的重心被破坏了,整个人往前扑。
江棠顺着他倒下的方向,右手从肩膀滑到手臂,左手锁住他的颈侧,一个标准的反关节擒拿——
对方跪在了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江棠压着对方的肩膀,左手卡住他的颈动脉,右手去摸他腰间——
摸到了一个硬物。
她抽出来——一把微型撬棍。
还有一只小喷壶,瓶身是塑料的,里面装着无色液体。
江棠打开瓶盖闻了一下。
刺鼻的酸味。
腐蚀液。
对方挣扎了一下,江棠手上加了点力,对方立刻不动了——颈动脉被精准锁住,稍微用力就会失去意识。
“别动。”
江棠的声音很轻,但冷得像刀。
她用膝盖顶着对方的脊椎,腾出右手掏手机。
拨了何光明的号码。
响了五声,没人接。
她挂断,拨穆征。
响了两声,接通了。
“江棠?”
“穆队,法医科证物室有人潜入。何光明被袭击了,人我抓住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秒。
“你在哪?”
“一楼楼梯间。”
“别动,我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