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转身看向华德药业的办公楼。
“调取死者最近一个月的工作记录和社会关系。”
“是。”
回去的路上,陈铁柱开车,穆征坐副驾驶。
“穆队,你觉得这个财务总监的死——”
“不是意外。”穆征说,“时间太巧了。”
上午瑾华阁那边刚查到孟淮的名字,下午华德药业的财务总监就跳楼了。
这不是巧合。
是杀人灭口。
陈铁柱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那咱们接下来——”
“继续查。”穆征说,“查到底。”
车子开进市局大院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穆征下车往办公楼里走,走到一半,手机响了。
陌生号码。
他接通:“喂?”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穆队长,做事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穆征停下脚步。
“你是谁?”
“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些事情不要查得太深。”
男人的声音很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淮阳这么大,案子那么多,何必盯着一个不放呢?”
穆征没说话。
“华德药业为淮阳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很大贡献,孟总也是德高望重的企业家。如果因为一些莫须有的怀疑就对他展开调查,影响不好。”
男人停了一下。
“穆队长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穆征冷笑了一声。
“所以你打这个电话来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提醒。”男人说,“穆队长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但有时候,太过锋芒毕露不是好事。”
穆征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站在原地,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然后转身继续往楼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