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皱了下眉。
穆征不抽烟。
那个光点又亮了一下。这次久一些,江棠看清了——不是烟,是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什么东西上。
但从六楼看下去,那个光点的位置、大小和闪烁频率,确实很像一根烟。
他在车里坐着,没有走的意思。
江棠站在窗边看了半分钟。
然后她拉上窗帘,回到床上躺下。
她睁着眼,盯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她拿起手机,想了想,又放下了。
有些话不知道怎么说。
发“你回去吧”——他不会走。
发“谢谢”——太客套。
发别的——她不知道该发什么。
江棠把手机扣过去,拉上被子。
管他了。
但她翻了二十分钟才睡着。
不是因为毒素。
是因为想到楼下有个人坐了一夜没走这件事,心跳不太对劲。
她把这归结为“毒素影响了自主神经”。
这个解释不太站得住脚,但她决定先用着。
第二天一早,江棠起床第一件事是去窗口看了一眼。
黑色SUV不在了。
她松了口气。又觉得哪里有点空。
洗漱、换衣服、出门。
到办公室的时候是八点十分。
赵锐已经坐在工位上了,面前摊着一堆打印出来的监控截图。
看见江棠进来,赵锐飞快地把截图翻了个面,盖在桌上。
“学妹早。”
“早。”
“今天的奶茶我帮你带了。”赵锐指了指她桌上的一杯冰鸳鸯,“你常去那家店的,我问了老板娘你平时喝什么。”
江棠看了一眼那杯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