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扣在她后腰,把人往里带了带。林初桃脚还软着,被他这么一拉整个人贴上去,隔着浴巾布料蹭到他大腿的热度。
“大、大哥你干嘛……”
“叫错了。”
他低头凑近,鼻尖蹭过她耳廓。
“叫谢妄。”
林初桃没反应过来那两个字什么意思,下巴被人捏住抬起来,一个吻落下来。
她嘴里还留着香槟的甜味,谢妄尝了一口就松开,低头看她。
“喝了几杯?”
“两、两杯……”
“两杯就醉成这样。”
他手从她后腰往下移了几寸,隔着裙子布料捏了一把。
“自己送上门的。”
林初桃脑子已经转不动了,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手抓着他胳膊,指甲往他皮肉里抠。
“你、你放开我……”
“放什么。”
谢妄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床边走,林初桃在他怀里挣了两下没用,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后背陷进被子里,视线里只剩下他俯身压下来的肩膀。
“大哥……”
“再叫一声试试。”
他低头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林初桃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声音打着颤。
“谢、谢妄……”
“嗯。”
他应了一声,嘴唇贴着她锁骨说话,声音闷在皮肤上。
“这才对。”
后来的事林初桃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自己哭了两次,每次一出声就被人拿嘴堵回去。
第二天早上是被窗外的鸟叫吵醒的。
她睁开眼,看到的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吊灯款式不是她房间那种几十块钱的吸顶灯,是金属杆子支棱出来的东西,上面挂着一圈玻璃片。
身上酸疼,腰以下又麻又胀,膝盖碰到旁边一块微凉的皮肤。
旁边有人。
林初桃慢慢转过头。
谢妄侧躺着,一只手搭在她腰上,还在睡,头发乱糟糟地压在枕头上,睫毛盖在下眼睑。没醒的时候看着没平时那么凶,可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没穿上衣,被子只盖到腰,锁骨到肩膀露在外面,上面好几道红色的抓痕。她的指甲印。
林初桃脑子里昨晚的画面碎片一点点涌回来。信,走廊,走错房间,大哥——不对,谢妄。
她把大哥的弟弟睡了。谢家那个混世魔王谢妄。
“醒了?”
谢妄不知道什么时候睁了眼,声音哑着,带着刚睡醒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