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自己肩膀上的抓痕。
“你看看,我这一身清白叫你给毁了,你转头说当没发生过?”
“你、你哪来的清白……”
“少听外头瞎传。”
谢妄忽然收了笑,语气正经起来。
“老子长这么大就你一个。”
“谁信你……”
“外头那些都是瞎传的,你听他们放屁。”
他捏住她耳垂,指腹搓了搓那块软肉。
“我对你的专一比野生狗奶保质期还长。”
林初桃嘴角抽了一下。
“你、你放的什么屁……”
“话糙理不糙。”
“你现在就去把那封信收好。”
“那你答应我?”
“我、我不答应。”
“行。”
谢妄把信从床头柜上拿回来,往自己衬衫口袋里一揣。
“那这信我替你保管。”
“你、你不能这样……”
“我能。”
他拍拍她后腰。
“行了,别在我腿上坐着了,再坐下去我可不保证只动嘴。”
林初桃从他腿上弹起来。
手机又震了,谢妄看了一眼屏幕。
“等会儿。”
他侧身接电话,林初桃趁这空当把自己的衣服捡起来胡乱套上,裤腿还没拉好就往门口跑。
谢妄捂着手机话筒冲她背影喊了一句。
“明天早饭。”
“不吃!”
“那我下来找你。”
林初桃拉开门跑了。
谢妄把电话挂掉,低头看了眼自己衬衫口袋里的信,折得整整齐齐,粉色信封被洇湿的那一块已经干了,皱巴巴的。
“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