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方便说,我陪她。”
“那你在帘子外面陪。”
谢妄站起来走到帘子旁边,侧身拉开一条缝站进去。
女医生没再撵人。
林初桃把裤腿卷到膝盖上面,青紫那块露出来。医生按了两下:“骨头没事,软组织挫伤,药膏呢?”
“还、还没涂……”
“回去早晚各一次。”
膝盖看完,医生拍了拍床沿:“躺平,裤子往下褪。”
林初桃磨蹭着把外裤褪到膝盖弯,露出大腿根内侧一片泛红的皮肤,昨晚磨出来的痕迹,指甲盖大小,没破皮看着吓人。
“怎么弄的?”
“……”
“我问你话呢。”
谢妄从帘子缝里接了一句:“我弄的。”
女医生连头都没回:“几天了?”
“昨天晚上。”
“几天?”
“一天。”
“以后注意点,再这样磨容易破皮。”
“好嘞。”
医生坐回桌前写处方:“腿上的和腿根的药膏分开涂,别混着用,一周之内不能有夫妻生活。”
林初桃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
谢妄把帘子拉开走出来:“一周是吧,我保证。”
“我、我没说要你保证……”
“我主动表个态。”
“谁、谁要你表态……”
医生把处方单递过来,推了推眼镜:“家属把药取了,回去按说明涂。”
谢妄接过单子看了一眼,又递回去:“您把用法写清楚,我晚上给她上药。”
医生在单子背面补了两行字,谢妄折好揣兜里,伸手把林初桃从床上拉起来。
出了诊室往药房走,林初桃拽着他袖子:“我、我自己取就行了……”
“你坐着等。”
取完药,两人走到停车场。谢妄拉开副驾门,林初桃坐进去,安全带刚拉过来,他手从她腰后面绕过去接卡扣,手背蹭过她胸口。
“你、你故意的……”
“系安全带,你想哪去了。”
卡扣插好,手收回来的时候在她侧腰捏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