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桃把心一横,坐到床上把睡裙下摆撩起来一点,自己褪了半边底裤的边,露出腿根内侧那片红痕。谢妄蹲下来看了一眼,挤了药膏贴上去。
他指腹刚碰到那块皮肤,林初桃整个人往上一缩,后背抵到床头板。
“别动。”
“你、你快点……”
“我得涂匀。”
他手指头贴着那块皮肤慢慢打着圈揉,力道轻。林初桃两手攥着睡裙下摆,眼睛盯着天花板,嘴里小声念:“好了没、好了没……”
“还没有。”
“好了没……”
“快了。”
“你、你刚才就说快了……”
谢妄抬头看她:“你再催我就在这儿多待十分钟。”
林初桃把嘴闭上了。他揉了一会儿把药膏收起来揣兜里:“好了。”
她刚要松口气,谢妄把药管放进她床头柜抽屉里,顺嘴说了句:“明天晚上继续。”
“谁、谁跟你继续,明天我自己涂。”
“你自己涂不匀。”
“我、我找阿姨帮忙……”
“你找阿姨帮忙,阿姨问起来你怎么说。”
“我、我就说不小心蹭的……”
“蹭腿根能蹭成那样?阿姨过来人,一眼就看出来了。”
林初桃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头皮发麻。
“那、那我自己对着镜子涂……”
“行啊,明天我下来检查,涂得不匀就重来。”
“你、你不能这样……”
谢妄站起来往门口走:“就一周,忍忍就过去了。”
拉开门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对了,你那个大哥未婚妻送你的链子,别戴。”
“为什么。”
“我看着烦。”
“你、你烦什么烦……”
“你猜。”
门关上,脚步声走远了。林初桃瞪着眼坐在床上,过了半分钟才回过神来,抓起枕头往门那边砸了一下,枕头软趴趴地掉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