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脸皮能不能薄一点……”
“不能。”
车开到路口等红灯,谢妄侧过身来,伸手把她嘴角一粒面包屑抹了,手指头没收回,直接捏住她下巴。
“我还没吃呢。”
“那、那你吃啊……”
“喂我。”
“你、你自己有手……”
他凑过来,隔着扶手箱的距离够不着。林初桃把他手拍开,从纸袋里掰了一块三明治递过去。谢妄就着她的手咬了一口。
“你那个明信片。”
“什么、什么明信片……”
“情书夹层里那张,写着字的。”
林初桃嚼三明治的动作停了。
信里确实夹了张明信片,正面是张深海的照片,背面写了一句“洛希极限,我是那颗被撕碎的卫星”。
她写的时候觉得文艺得不行,现在被人当众念出来,后槽牙都酸。
“你还、还我。”
“从七天后,改成五天。”
“凭、凭什么……”
“凭你这张明信片把我酸着了。”
绿灯亮了,他踩了脚油门,推背感把林初桃按进座椅里。她攥着安全带,三明治差点掉出来。车拐进一条窄路,速度放慢,谢妄把车靠边停了。
“干嘛……”
“过来。”
“不要……”
他解开安全带侧过身,手从她腰后面绕过去把人往驾驶座这边捞。
林初桃手里还捏着半个三明治,被他拽过去的时候胳膊肘撞在扶手箱上,三明治掉在他腿上,酱料蹭了他一裤子。
“你、你裤子……”
“别管裤子。”
他把她按在腿上坐着,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把掉在腿上的三明治捡起来搁仪表盘上,然后掐住她下巴抬起来。
“早上还没亲。”
“你、你亲什么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