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经纪的号……”
“方经纪昨天被我在拍摄现场骂了一顿,今天替你点了杯芒果奶茶,你怎么不问问方经纪,替谁办的事。”
沈母站起来:“你什么意思,你意思是我们家婉婉自己害自己?”
“她自己点没点自己心里清楚,监控调出来看一眼,奶茶送到前台是几点,谁接的,拿手机对一下。”
沈母不说话了。
谢妄把手机收回去。
“今天这事要么对内查清楚,给林初桃恢复名誉,要么对外报警,找警察查方经纪手机的聊天记录,你选一个。”
谢怀瑾看了他几秒。
“至于吗。”
“至于。”
沈婉从床上坐起来:“不用查了,可能是……方经纪弄错了……”
“弄错了,那林初桃白挨一通骂?”
沈母咬着牙扯了扯沈婉的胳膊,沈婉看了她妈一眼,又看了看谢怀瑾,谢怀瑾没替她说话,偏了偏头。
沈婉低下头。
“对不起。”
“跟谁说对不起。”
“……林初桃,对不起,是我没弄清楚。”
“还有呢。”
沈母把脸别过去,沈婉拽了拽她袖子,沈母转回来,冲着林初桃弯了一下腰。
“对不起了。”
谢妄偏头看了林初桃一眼。
“走了。”
他伸手拽住她手腕,把人从病房里带出来。走廊里护士推着药车过去,林初桃跟在他后面走了几步才回过神来。
“你、你怎么知道是方经纪干的……”
“昨天踹他那脚踹轻了。”
“你、你还打算踹啊……”
“下次。”
走廊尽头右转是消防通道,谢妄推开门,把她拉进去,门在身后合上。
楼梯间里没人,水泥墙面发灰,只有安全出口的绿色牌子亮着,楼梯拐角墙上挂着个红色消防栓。
他把她带到消防栓旁边,后背靠着墙,一只手撑在她脑袋边上。热气混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扑面而来。
“刚才我替你说话的时候,你一直在看谁。”
“看、看你啊……”
“在看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