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桃抱着枕头站在自己房门口,拿后背抵着门板。
“你、你房间热水器坏了关我什么事……”
“关你事。”谢妄穿着件灰蓝色浴袍站在走廊里,带子系得松,领口敞着露出大片胸膛,头发半干不干地翘着,浴袍下摆隐约顶起一包硬挺的轮廓,“大晚上的你让我去楼下阿姨那儿借浴室?还是让我硬着鸡巴去冲凉水?”
“你、你去大哥那边……”
“他那边热水器上周也坏了,还没修。”
“那、那你忍一晚上不洗澡……”
“我下午去了趟健身房。”谢妄抬胳膊闻了闻自己袖子,皱起眉头,“你闻闻这味儿。一身汗,鸡巴都硬得发疼,你忍心让我这样睡?”
“我、我不闻——”
他往前迈了一步,把胳膊横过来。
林初桃往后缩,后脑勺磕在门框上,鼻尖蹭到他浴袍袖口的布料,有股洗过澡的沐浴露味道,干净得很,却混着他身上滚烫的雄性气息。
“你、你骗人,你都洗过了。”
“洗一半热水器坏了,凉水冲的。”谢妄趁她分神,手从她胳膊底下伸过去,把门把手按下去,门往里开了条缝,“你让我进去把沫子冲干净……顺便把你也洗干净。”
“你、你头上连沫都没有……”
“冲掉了,身上还有。”他把浴袍领子往下扯了扯,露出紧实的胸肌和腹肌,再往下是已经半硬的鸡巴轮廓,“你摸摸,滑的……想不想摸更硬的地方?”
林初桃抬手拍在他手背上,人往门里退了一大步。
谢妄跟着挤进来,用脚后跟把门带上,环顾了一圈她这间屋子,目光落在床头那排毛绒玩具上,嘴角动了动没说什么,只是裤裆又硬了几分。
“你、你洗完马上走……”
“五分钟。”
“说话算话。”
“嗯,算话。五分钟够把你操一次了。”
他进了浴室把门关上。
林初桃在床边坐了两分钟,听着里面水声哗哗响,起身倒了杯水喝。
水声停了,她等了一会儿,没人出来,也没听见拉门的声音。
又等了五分钟。
“谢、谢妄?”
没回应。
她走到浴室门口敲了两下门板:“你、你洗好了没有……”
里头没声。
林初桃手搭上门把手,犹豫了一下按下去。
门没锁,推开一条缝,热气扑面涌出来,视线里全是白蒙蒙的水汽。
花洒还在滴水,玻璃隔断上挂着水珠,谢妄站在隔断里头,浴袍搭在旁边的毛巾架上,人靠在玻璃墙面上,背对着门口,光裸的背肌和紧实的屁股在水汽中清晰可见,鸡巴已经完全硬起,粗长地垂在腿间。
“你、你洗完了怎么不出来……”
她话没说完,手腕被人攥住了,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拽进去,脚底一滑踩在湿瓷砖上,拖鞋甩出去一只。
花洒被人拧开,温水从头顶浇下来,她那件卡通印花睡衣三秒钟就湿透了,布料贴在身上,连里面内衣的轮廓都遮不住,乳尖硬挺着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逼缝处的布料也迅速被水浸透。
“你、你干嘛——”
谢妄把她往玻璃隔断上带,后背贴上去的时候她浑身打了个激灵,玻璃是凉的,身前是他胸口的热气,一冷一热夹在中间喘不上气。
花洒的水顺着他俩中间往下淌,把她睫毛都打湿了,她得眯着眼才能看清人。
他硬烫的鸡巴直接顶在她小腹上,随着水流轻轻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