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从铃音那番可以直接打马赛克的言论里理出头绪,两名护士的动作比我想象得快了一百倍。
其中那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女护士根本没等我反应,直接迈开那双套着吊带袜的长腿跨了过来。
我就算脑子再怎么转不过弯,这时候也感觉到了不妙。
“等等!你们要干什么!”
我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结果那个看着细胳膊细腿的护士力气大得出奇,一只手直接按在了我的后腰上。那种坚定的力量彻底断绝了我转身逃跑的可能。
还没等我伸手去抓皮带的卡扣,我的裤子纽扣发出咔哒一声脆响。
紧接着,腰带、长裤甚至包括内裤,就像是被提前编排好的魔术一样,被一股巨力瞬间拉到了膝盖以下。下半身感到了一阵带着凉意的空调风。
我感觉大脑里的常识处理中枢直接宕机了。
我的肉棒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弹了出来,彻底暴露在明亮的白色无影灯下。那可不是什么可以拿出来展示的艺术品,而是一个因为过度紧张加上之前那一系列诡异遭遇而完全不受控制、已经隐约抬起头的东西。
这也太屈辱了吧!这种被人当众按在体检室里剥裤子的戏码,为什么会发生在现实里啊。
“哇哦。”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极其轻微但极其清晰的感叹。
我惊恐地看过去。原本在一旁假装记录数据的几名穿着暴露白大褂的女医生,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发光平板,目光灼灼地盯住了我的胯下。她们的脸上没有一丝尴尬,反而露出了一种像是在集市上挑中了什么顶级和牛一样的赞许表情。其中一个还特意托了托眼镜,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简直是在对人的尊严进行物理处决。
我想要用手去捂,但刚才那个控制住我后腰的年轻护士已经顺势抓住了我的胳膊,强行拉着我往房间内部那个半遮掩的玻璃隔间里走。
在走到玻璃隔间的瞬间,我算是彻底绝望了。
一台高度刚好到我大腿根部的奇怪仪器摆放在正中央。它的外壳是那种极其前卫的银灰色金属,但真正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正中心那个圆形的开口。
那是一个肉色的穴口。这东西的外观跟硅胶或者塑胶那种死板的工业材质完全不一样。它的边缘甚至微微泛着水光,纹理细腻得就像是真正的生物组织,而且还在有规律地轻轻蠕动,甚至发出轻微的咕唧声。如果有人说这是一个活着的东西,我绝对信。
这是用来体检的机器?你们管这叫机器?
“请站直。身体稍微往前倾。”
年轻护士的语气没有任何波动,像是在吩咐我抽血时握紧拳头。这完全不是一个体检环节该有的氛围。
她甚至没给我拒绝的机会。那只带着薄薄一层透明指套的手直接握住了我完全硬起来的肉棒。指腹的触感清晰地传来,我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这简直是本能上的缴械投降。
她扶着我,非常精准地将它塞向了那个正蠕动着的奇异装置。入口并没有任何抗拒感,反倒带着某种不可思议的温热和吸力,瞬间就把前端吞了进去。
“仪器已经启动了。”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屏幕上开始疯狂飙升的折线图。
“整个过程大约只要几分钟。不用觉得羞耻,更不要勉强自己去忍耐。想怎么射都没关系。在这个环节,只要用你平时正常的方式,把自己全部射空就可以了。”
温润的包裹感在一瞬间吞没了前端。这种感觉和我想象中那种生硬、冰冷的金属器械完全不在一个次元。当我的耻骨刚刚贴合上这台机器那圈呈现柔滑质地的肉色边缘时,内部突然传来一阵类似于真空抽吸的巨大压迫力。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我完全无法理解、更无法承受的剧烈快感。它不像是因为某种轻缓刺激逐步累积带来的兴奋,而是像某种凶猛的野兽死死咬住了我的下半身。
里面的腔道内部根本不只是在吮吸,那些如同千万条极细触须般的肉壁正在以一种极其夸张的频率收缩、研磨、甚至死死地勒住每一寸皮肤,像疯了一样拼命榨取着任何能够被剥除的知觉。
大腿根部的力量在接触的第二秒钟就被彻底抽干了。
如果不考虑尊严这种东西,我甚至很庆幸旁边的那个穿着吊带袜的年轻护士还双手死死卡着我的肋骨两侧。要不是她用那种跟瘦弱外表完全不匹配的惊人力气支撑着我,我现在绝对已经双膝一软,直接像摊烂泥一样跪在甚至瘫倒在这个金属仪器的反光地砖上了。
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类为了快感能发明出来的东西。
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呼吸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胸腔里强行扯碎了。我想要让身后的护士停下来或者发出哪怕一丁点抗议,但那种极度凶悍、毫无预警直接突破生理防御极限的榨取方式,把我想说的话全部变成了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破碎喘息。那些肉壁层层叠叠地扭动和挤压,简直是冲着把我整个人的脑髓都从脊椎里抽出来这个目的在运转。
这种超高频的物理压迫甚至没留给我一丁点所谓的享受空间。不到几十秒,我感到小腹深处猛地痉挛起来。那股堆积到极点的热流完全不受大脑指挥,在肌肉的抽搐中顺着甚至还带着些痛楚的管道,非常迅速地在这台疯狂运作的机器内部悉数喷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