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泼在脸上,总算是让我那生锈的大脑找回了点运转的能力。
也就是这个时候,外面的走廊上隐隐约约飘来了一阵食物的香气,伴随着某种平底锅里传来的细微滋啦声。
这是要吃早餐了?
老实说,哪怕经历了一整夜完全不需要消耗胃部食物的荒唐事,我的确饿得有些头昏眼花。那个宣称自己只吃液体的恶魔管家,竟然真的在履行某种日常的家庭职能。
不管怎么说,日子总得过下去。既然对方现在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家政人员,我或许可以试着通过正常的寒暄,建立哪怕一点点的文明底线。
我深吸了一口厨房飘来的培根煎蛋味,强行按下小腹深处残存的痉挛错觉,裹紧了厚实的睡袍,拖着发软的步伐挪到了餐厅。
开放式的料理台边缘,羽生正背对着我。
她身上依然穿着那套让人看一眼就血脉偾张的高开叉兔女郎款式紧身衣,不过令人欣慰的是,她很讲究卫生地在前面套了一件纯白色的丝质半身围裙,手里正非常专业地翻动着锅里的食材。她的尾巴甚至很乖巧地收束在腰际打了个浅浅的圈。
简直就是无可挑剔的贤惠日常。
“早……早上好。”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点,不仅是为了打招呼,更是想试探性地宣布昨天晚上的事翻篇了,咱们现在进入白班模式。
前方的翻炒动作并没有停止。羽生连头都没回。
等等,这种反应怎么感觉有点冷得过分了?难道她根本不想理我?又或者那句早安说得太随意了不符合规矩?
就在我脑子冒出这些无关紧要的职场人际关系的瞬间,一阵极其突兀的失重感猛地席卷全身。
那是怎样可怕的爆发力。她手里的平底锅居然还在发出平稳的滋滋声,甚至左手还在去拿一旁的调料瓶。可在视野的余光里,原本距离我还有四五步的羽生,仅仅用了一眨眼的时间,就像瞬间移动的幽灵般贴到了我的眼前。
一只有力得可怕的手直接掐住了我的咽喉下沿。
“呃——!”
我的呼吸被强行截断了一半,整个人连连后退,然后后背“砰”地一声重重砸在了大理石材质的过道墙壁上。
原本因为一夜折腾就站不稳的双腿瞬间离地腾空。冰凉刺骨的墙面甚至直接隔着睡袍透进了骨髓里。
这是什么见鬼的问早安方式!她打算在早餐前把我谋杀在这里吗?
但根本没有谋杀这回事。脖子上的力道恰到好处地停留在让我无法出声又不会背过气的临界点上。
随即传来的是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布料撕裂声和腰带散脱的动静。我甚至都没看清她的左手是怎么动作的,那件被我裹得死死的睡袍就已经像脱落的蛇皮一样大敞四开,挂在我的两侧肩膀上。
刚刚被冷水压下去三分火气的某个要命器官,就这么直愣愣地暴露在清晨的厨房通道里。
更可怕的是,我的本能反应居然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在接触到空气以及感受到她身上那股气息的几秒钟内,那个该死的部位居然不可理喻地开始充血勃起。
“昨天收集到的数据明确指出,相比于平缓的日常问候,主人更为迫切的生理需求是在毫无防备的随机场合被突然按在墙上强行侵犯。”
羽生的声音极其冷静,就像是在汇报某种今天早饭用了几克盐的菜谱分析一样平淡如水。
不是,我那叫什么数据!那完全就是被你这怪物折磨出来的悲惨抗议啊!哪有人会在刚睡醒做早饭的时候产生这种需求啊!
我的反驳同样只剩下了喉咙里滚动的无意义音节。
她那只没有掐着我的手慢条斯理地提起了她自己的那条白色围裙和本就少得可怜的裙摆。里面自然是什么遮挡物都没有。甚至那些昨晚残留的、以及早晨刚刚分泌的透明液体,正在顺着她那深邃饱满的入口边缘往下滴落。
她甚至连一丝停顿都没有,迎着我这副还没缓过来的身体,将骨盆狠狠往前一送。
极其夸张的紧致吸力混合着滚烫的温度,直接将那刚刚硬挺起来的地方一口气彻底吞噬了进去。大理石的冰冷和身前的极度高温形成了可怕的两极撕裂感。
羽生不仅强硬地将我死死钉在墙壁上,更是直接以这种站立悬空的姿态开始了毫无人性的下半身撞击。那深处的软肉正在疯了一般地咀嚼着每一个敏感的沟壑。
“为了更好地服务您潜意识里的抖M本性,这种满足饥渴欲望的直接行为就是我最优的工作日程。那么,让我们在煎蛋焦掉之前,快速且粗暴地进行早安奉献吧,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