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腰间那条沉甸甸的武装带,随手扔在一旁的躺椅上,皮具撞击的重响沉闷而有力。
“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并不是所有的女性高层都能像若宫总裁那样随时腾出大片的空闲时间。会议、外勤还有该死的市场评估,在那群忙得不可开交的董事会大姐姐们还没赶来之前,这间屋子可是处于宝贵的闲置状态呢。”
她说话的时候竟然一点也没觉得难为情,反而理直气壮地叉着腰。
闲置。
她居然用这种形容库房或者精密仪器的词来形容我现在的状态。就在这名掌握着房间出入权限的女人眼中,我不只是一个需要履行义务的零件,更是一个如果只要空着一秒钟,就意味着巨大浪费的公共资源。
“既然现在没有人占用你的时间,那就由我代表在一楼待命的姐妹们,先来好好品尝一下这一餐好了。”
她盯着我的下半身。
由于刚才在那道显示屏的震撼下还没来得及做好任何生理心理预期。加上那种极具压迫感的气氛,我竟然又在那种绝望的情绪诱导下产生了可悲的生理反应。那根在不久前还痛到几乎没有知觉的肉棒,此时又被这种荒唐的职责压力给强行唤醒了,在空气里一跳一跳地显示着活人感。
“你、你是说……如果我们之间完事了,就能休息了吗?”
我抱着最后一丝根本没有逻辑的幻想问了出来。
“如果你还在梦游的话,我不介意用更直接的方式让你清醒一点哦。你要明白一件事,小弟弟。在高管们抽不出空闲时间的缺口里,这栋大楼里成百上千名处于欲求不满状态的普通女职工,也是会随时排成队过来享用你这具优秀的身体的。为了确保公司内部的福利均等性,我是绝对不会允许你的身体哪怕休息半个钟头的。”
那种残酷的现实感直接击穿了我的底线。
没有空窗期。
哪怕是在那些董事会魔女还没降临的间隙,我竟然还得应付这些如狼似虎的下属和职工。
还没等我有下一步的抗拒动作。安保队长就已经在那声冷嗤中直接伸手扣住了我的大腿根。那种极具力量感的掌控几乎是瞬间就粉碎了我所有微弱的挣扎可能。她整个人顺势跨了上来,将那种略带冰凉触感的战术背心死死压在我的胸口,那股混合了汗水和干练体香的浓烈气息在我的鼻尖轰鸣。
‘——给我老老实实地交出中出后的精液。要是表现不好的话,我会直接把你扔到一楼的休息大厅里,让那帮等了几个小时的狂热职工们一次性轮流榨干你哦。’
厚重的长靴在那红丝绒床面上压出了深深的陷印。那双常年训练、有着极佳触感的长腿在我的腰部猛地发力夹紧。随后那种湿热得足以消融理智的入口,已经伴随着她那毫不留情的重压,彻底将我这具战俘般的身体强行钉入了那深不见底的交配地狱里。
这具身体果然已经是坏掉了吧。
刚才那个自称安保队长的女人,动作简直比最简陋的工业冲压机还要粗鲁。她按住我肩膀的手劲大得离谱,皮革手套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过度敏感的皮肤,让我连逃避这种折磨的念头都变成了奢望。在那种像是要把我全身骨头都拆散的暴力摇晃中,所谓的人道主义或者尊严之类的词汇,大概早就被冲进了这栋大楼的下水道。
她的动作里完全没有任何温存可言,甚至连挑逗这一步骤都被省略得一干二净。
那种像是要把我的整根肉棒生生咬断般的紧致吸力,从她坐下来的那一刻起就开始疯狂地研磨我的每一根痛觉神经。这种感觉简直不像是在和一个女性发生关系,倒像是在某种湿热而狂暴的陷阱里拼命挣扎。她的内壁不仅仅是在收缩,那种如同嚼动碎肉般的节律性挤压,正在毫不留情地从我这具干瘪的躯壳里抽取最后一丝能被称为生命精华的东西。
我大口喘着气,手指无力地在地毯上抓挠出一道道细碎的痕迹。眼泪早就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不自觉地漫出了眼角,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除了破碎的求饶之外,什么也组织不起来。
“慢……慢一点……求你了……”
“废话少说。我后面还有半个排的巡逻任务在等着。要是不能在这几分钟内解决掉,我可不保证我的耐心会不会用在这把战术警棍上。”
她在我的上方发出了一声冷淡的呵斥。虽然语气听起来确实像是在感叹工作量巨大,但她的腰肢却爆发出了与之完全不符的惊人战斗力。
那种暴力得近乎摧残的深度坐压,一次次地撞击在我早就已经到达极限的敏感点上。我的腹部因为这种像是要把内脏都捣碎的频率而剧烈颤咽。大脑早已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那一波波不讲道理的快感与灼烧感在疯狂撕扯。随着她在最后几次近乎疯狂的深层碾压中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我的身体最终再次背叛了理智,将那些好不容易回流的一点温热精液,在某种名为惩罚的冲击力下,悉数喷泄在了她贪得无厌的深处。
这种被强行抽干的感觉,让我的灵魂仿佛在那一瞬间也被某种吸尘器给带离了身体。
我像是一摊被拧干的布料一样,面朝下地瘫在床沿。视线被那些凌乱的被褥遮挡,耳朵里只剩下由于过度紧缩而产生的轰鸣声。
安保队长慢条斯理地从我身上撤离。那种沉闷的、带着体温和粘性液体拉扯的动静在安静的房间里听起来格外刺耳。她毫不在意那在大腿根部晃荡的白色痕迹,动作利落地重新拾起地上的武装带,熟练地扎紧了那截勒得人头晕目眩的紧实腰部。
“啧,果然中出的分量和那种高级探测器显示的一样。真是让人意外地满足呢。”
她伸出手,随意地拍了拍我还在微微抽搐的后臀。这种像是在夸奖某种优质种猪的姿态,比刚才的侵犯还要让我觉得恶寒。
“真希望还能继续让你在这里多射几次啊,可惜那种该死的安防漏洞还没处理完。虽然味道确实让人上瘾,但剩下的额度,还是留给后面的那群馋坏了的大姐姐们吧。”
她像是重新恢复了那副干练得可怕的公务员面孔。靴跟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节奏越来越远。
“——好了,你的任务还在继续。趁着下一位还没进门,赶紧把那些体力补充剂喝掉。不然等到那个精力比我还旺盛的设计部主管进来,你恐怕就真的要变成这间大圆床上的永久布景了。”
金属锁舌的闭合声无情地宣告了某种狩猎权的交接。
寂静重新降临了,但也只维持了短短的一瞬。那盏原本熄灭的指示灯再次亮起,随后踏入这间房间的女性,并没有穿着任何带有职务标志的职业装,而是身上挂着一套简直轻薄到近乎于某种祭祀用具的吊带围裙。
不仅真空。
她甚至就在我由于恐惧而想要后缩的注视下,慢条斯理地当着我的面,在那面反光极佳的全身镜前开始展示她那如同某种精心雕琢过的、具有漩涡状纹路的恐怖阴道。那种充满了展示欲的张开动作,配合着她那略带腼腆却又充满掠夺性的神情,彻底撕碎了我最后的一点安全感。
“那个……我刚才在走廊里看了很久哦。小弟弟真的好努力,不管是射精的姿势,还是那种哭着求饶的样子,都让人家根本没办法忍下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