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野里全是重影和恍惚。
在那股根本讲不通道理的极度压迫下,原本应该需要以小时计的恢复期被魔法和疯狂的科技硬生生抹除了。我只能发出濒临绝望的嘶哑呜咽,被这种不给人喘息机会的深不见底的旋涡生拉硬拽。更加浓厚的浊白液体顺势被绞了出来。等到这几乎算得上两次首尾相接、毫无间隙的绝命射精一起画上休止符的时候,我那点可怜的抵抗也彻底宣布报废。
那个沉甸甸的大玻璃罐子居然已经被装得几乎全满了,白茫茫的高黏度液体甚至能顺着晃动的玻璃内壁挂住边缘。
“哎呀,这色泽和黏稠度真是满分的作品呢,多亏了小弟弟无保留的奉献,今天下午茶会议的特殊调料总算是安全保质地拿下了哦。”
她弯下腰,用保养得完美无瑕的手指轻轻弹了弹微热的玻璃瓶身。清脆悦耳的碰撞声在房间内荡开。
“不过……光是看那些高干大姐姐们品尝可是很无聊的,作为采集员,我也要行使一点小小地内部品鉴权利才行。”
她随手将那沉重的罐子搁置在旁边的医用推车上。半透明的围裙下摆在她转身俯视我的时候彻底敞开。她竟然就这么当着我的面伸手解开了侧边的系带,顺势用指尖蘸取了导管口残留下来的几滴多余的黏稠液块。
我盯着她的指尖。那些原本应该在罐子里、在实验室里、或者在随便哪个该死的地方进行质量检测的浊白液体,现在正粘在她那片红润修剪得极好的指甲盖上。我还没来得及对这种带有强烈冒犯感的挑逗做出什么反应,那截修长的手指就已经不容拒绝地伸进了我的视野,带着一种像是要确认食材鲜度般的专注,直接按在了我的下唇瓣上。
那种黏腻的触觉混合着一点点塑料导管残留的冰冷感。
我能感觉到喉咙在不受控制地上下滑动,那种生理性的排斥感和伴随着刚才过度射精而产生的某种卑微快感在脑子里疯狂打架。这就是她所谓的内部品鉴吗。这种把人自尊心扔在地毯上反复践踏的做法,简直比刚才那部冷冰冰的机器还要过分一百倍。
‘果然……亲自测量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她轻笑了一声,眼神里原本那种带有母性的克制在一瞬间被某种更具攻击性的占有欲给撕得粉碎。
她那身半透明的围裙早就因为刚才大开大合的动作而滑落到了胯部。在我惊恐的注视下,这位前一秒还在说着要为高层开会准备补给的食堂负责人,直接强行掰开了我那两条酸软得连并拢都做不到的大腿。
身体沉重地压了上来,那种湿热而带有侵略性的压迫感瞬间封闭了我所有的逃避空间。
我那根刚刚被机器压榨到几乎已经快要求饶自毁的肉棒,再次被那种属于成熟女性的、充满了压榨欲望的泥泞深度给彻底吞没了。那种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融化进去的挤压感,让我的脊椎在一瞬间疯狂战栗,大脑皮层因为这种超载的刺激而发出了快要短路般的刺耳尖叫。
这种单方面的掠夺根本谈不上什么交流。
她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肩膀,利用那种几乎能折断我骨头的力量把我的上半身死死钉在床头。我只能被迫扬起头,感受着腹部被那一波接一波、毫无节制的疯狂撞击。那种由于频繁中出而产生的高频率痉挛,让我那点可怜的尊严在不断外溢的白液中彻底崩毁。
我不知道这种濒临休克的榨取持续了多久。
随着她在一次沉重的深坐中发出一声几乎算是由于快感而变得尖锐的叹息,我感觉到最后一丝精气神都被人隔着尿道给生生抽离了。
她在那种余韵的颤动中表现得相当开心的样子,稍微整理了一下散掉的鬓角发丝,便志得意满地拎着那罐装满了战利品的玻璃罐走向房门。
门外好像正好站着几个认识的人,那种像是在商场里偶遇熟人、随即讨论等会儿去哪儿逛街的轻松交谈声,隔着走廊的空旷空间传进了我的耳朵里。这种极度稀松平常的日常感,反而让我这具像是破布袋一样摊在床上的身体感觉到一种透骨的寒意。
紧接着,房间的闭锁装置再次发出那道让我神经受创的咔哒声。
闯进来的不是之前那些优雅的女高管,而是几名穿着灰色短打工作服、袖子挽到肘部的厨房勤务人员。这种清一色的、充满干粮搬运工气息的队伍,在踏入这间充满了淫靡药草气味的顶级软包间时,显得突兀到了极点。
我由于被刚才那位大姐姐折磨得太狠,连想要遮盖一下羞耻部位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瑟缩地往枕头堆里躲。
‘喂,就是这家伙吧。确实像主管说的一样,虽然一脸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但这种货色的产量评价可是全公司第一梯队啊。’
领头的那个女人毫不客气地走到了床边。她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对异性的那种渴望,反而充满了某种像是看着流水线上因为故障而迟到的待包装货物的怨气。她从旁边的置物架上拉开了一副备用的医用束缚带,那种皮质拉扯的声音清脆得让人心里发慌。
‘别在那里发呆了,小弟弟。托那位采集员主管加餐的福,原本预定的那种需要精加工的精液甜点早就来不及下锅了。下午的第二场董事会紧急内餐要在半小时内呈上去,厨房那边可没功夫像伺候祖宗一样一点点从你这里调取原材料。’
她在那里自顾自地抱怨着。那种毫无波澜的职场话语,比那种疯狂的强奸还要让我觉得屈辱。
来不及做菜了?
甜点计划破产了?
所以呢,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这种事情还能直接甩锅给作为受害者的我吗。
‘所以啊,既然工序被耽误了,为了满足那些还没吃到精液就在会议室发脾气的大姐姐们……我们刚刚申请了临时的后勤授权。’
她说得理直气壮,甚至还极其不耐烦地用那副冰冷的束缚扣环锁住了我发颤的手腕。
‘等会儿我们会把你直接绑在员工自助餐厅的专用补给区域,作为下午的特色加餐服务。想要拿到第一手新鲜原料的高管,或者那些凑巧在轮班休息的职工,大家到时候自己动手榨取就行了。反正主管说了,既然质量这么高,这种产出过程就交给她们自己去享受那种收集的乐趣好了。’
员工自助餐厅。
想要精液的……自己榨取。
那道充满了恶意而又逻辑自融的话语,简直像是一记重锤。
这种哪怕是在那个魔鬼般的梦境里都不会出现的台词,现实而又残忍地宣告了我接下来的命运。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成型的抗议,就被两名强壮的勤务女工合力给悬空架了起来。那种由于被直接当成某种自助式奶牛的可视化绝望,随着滚轮担架在地砖上摩擦出的刺耳响声,彻底淹没了我最后的思考。
她们就这样把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的我推向了走廊的另一端,而在那头,隐约传来了各种属于餐盘碰撞声、谈笑声,以及更多如饥似渴、正在等待着进食补充的杂乱脚步声。